他的吻從她的嘴唇滑到她的下頜,從下頜滑到脖頸。他的嘴唇很燙,舌尖也很燙,所到之處像被火苗舔過,留下一串灼熱的印記。
暖雪的呼吸亂了。
他的聲音悶在她的皮膚裡。“再不準這樣嚇我。”
“好——”剛說了一個字,她就說不下去了,因為他咬住了她鎖骨下方的那塊皮膚。不是疼,是那種又癢又麻的感覺,讓她的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我也很想你。”他的聲音很低,
在“也”字上加重了語氣,
暖雪的耳朵紅透了,她想把臉埋進獸皮褥子裡,但虎澈扣著她的腰,不讓她躲。
“嗯——”
“我也是你的刀、你的盾。”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,聲音悶在她的耳朵裡。“我的命也給你”
“好。”暖雪伸手捧住他的臉,拇指擦過他的顴骨。他的臉很燙,她的手指很涼,貼上去的時候,他的眼睫顫了一下。
手從她的脖頸滑到肩膀,從肩膀滑到她的右臂,摩挲著那個屬於他的獸印。他的手指很燙,指腹上的繭很粗糲,在她皮膚上劃過的時候,帶著一種奇異的酥麻感。
雌性的身上只能存在一個血契獸印,只有身上的血契被啟用且獸夫身死之後,才能再結血契。
他比冷夜晚,但他對暖雪的心是一樣的。
“感受到了嗎?”他低下頭,吻住了她右臂上的獸印。“我的心。”
暖雪心口微顫,她感覺到了,從獸印傳遞過來的感情虔誠的、濃重的愛慕……
暖雪伸出手,把他的頭拉上來,吻住了他的嘴唇。主動把她的舌滑進他的嘴裡,碰到他的舌。
他頓了一下,然後熱情的回應了她,急躁得像個毛頭小子,他握著她腰的手收緊,他的體溫在升高,滾燙的掌心貼著她的皮膚,像烙鐵。
暖雪抬手揉上他不知何時變幻出的獸耳,軟軟的,很好摸。
虎澈發出一聲悶哼,離開了她的唇瓣,男人硬朗帥氣的硬漢臉,頭上頂著一對毛茸茸貓耳,可愛的有點犯規。。
暖雪眼睛亮晶晶的,用尾巴卷著他的小臂,手指隨著他的起身滑到了他的肩膀。
虎澈看著她,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他低下頭,吻住了她的嘴唇。
重重的,帶著懲罰的意味,他的舌滑進她嘴裡,攪動,糾纏,掠奪。暖雪的呼吸被他吞掉,她的手攥緊了他的胳膊,掐出了指痕。
他鬆開了一點,看著她,看了很久。他的手順著她的臉頰滑到她的脖頸,拇指按在她喉嚨的位置,輕輕壓了一下。
暖雪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虎澈低下頭,吻住了她的脖頸,從喉結往下,沿著她的頸線一路吻到鎖骨,從鎖骨吻到胸口。他的手從她的脖頸滑到她的腰側,扣住,不讓她縮。暖雪的身體繃成了一張弓,尾巴纏緊了他的胳膊。
他的尾巴纏上來,輕輕鬆鬆就把她的尾巴從胳膊上解下來,與自己的尾巴糾纏在一起。
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,從小腹滑到大腿內側。
他的手指很燙,指腹上的繭很粗糲,和她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。暖雪攥緊了身下的獸皮褥子,攥出了褶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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