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淵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，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要害。
他的尾巴在空中甩了一下，不知道該往哪放。最後纏上了暖雪的腿臂，收緊，再收緊。
暖雪抬起頭，看著他的臉。
他的眼睛半閉著，睫毛在微微發顫，嘴唇微張，呼吸又熱又急，耳朵紅透了，從耳尖紅到耳根，從耳根紅到脖頸。
整個人像一塊被火燒透的鐵，從裡到外都在發燙。
暖雪的嘴角彎了一下。她首起身，伸手解開了自己獸皮裙子的繫帶。墨淵的眼睛猛地睜大了，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滑到她的鎖骨，從鎖骨滑到胸口，又從胸口滑回她的臉上。
墨淵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他看著她，眼睛一眨不眨，像是怕錯過什麼。他的目光裡有緊張，有青澀，有一種少年人面對心愛之物時的無措。
他的手抬起來，指尖碰了碰她的鎖骨，又縮了回去，像是被燙了一下。
“可以摸嗎？”
“你不是己經摸了？”
墨淵的耳朵更紅了。
他伸出手，掌心貼在她腰側，慢慢往上。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，
暖雪沒有躲，也沒有動，就那麼看著他，
看著他一點一點地探索，一點一點地靠近。
他的掌心移到她的肩胛，移到她的後頸，移到她的臉頰。
暖雪低下頭，吻住了他的嘴唇。
這一次不是輕輕的，是重重的，帶著鼓勵和引導。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，從他的肩膀到手臂，從手臂到胸口，從胸口到腰側。他的身體在她手下一寸一寸地繃緊，一寸一寸地發燙。
墨淵突然一個用力，兩人位置調轉，少年火熱的唇落在暖雪身上，
她的身體很軟，很暖，像一團被他捧在手心裡的火。
他怕用力了會熄滅，又怕不用力會冷卻。
少年人特有的，帶著莽撞和不管不顧，卻又在每一次觸碰裡藏著小心的、試探的珍視。
動情時點點異能不自覺的逸散，微弱的電流帶給暖雪別樣的刺激，
暖雪沒有撒謊，他現在這樣——就很好。
墨淵把臉埋進她的頸窩，呼吸掃過她的皮膚。
他的手攥著身下的獸皮褥子，指節泛白。
“姐姐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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