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小黑可能是獸人,暖雪其實心裡沒什麼特別的感覺,
她這個人隨心所欲慣了,救他也是一時興起,至於他究竟是異獸,還是獸人其實沒那麼重要。
她只是還有些鬱悶,知道他是獸人以後,她都不能隨心所欲的擼貓了。
至於墨淵說的信任,她其實沒那麼在意。
從她把他帶回來的第一天起,她就沒想過關著他,他來她歡迎,他走她祝福。
她,從不強求。
影如同一縷黑色的煙霧在林間穿梭。他的步伐輕盈無聲,黑色的皮毛與月光下的陰影融為一體。
暗夜豹族的隱匿天賦被他發揮到了極致——既是異能也是本能。
他找到了那截獸皮的位置,蹲在灌木叢旁,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發著微光。獸皮是被人故意留下的,不是勾破的,是繫上去的。系得很緊,打了幾個結,不像是標記路線,更像是傳遞訊號。
他又在周圍搜尋了一圈,溪水對岸的草叢裡有腳印,壓痕很新鮮,不超過半天。腳印很亂,不是一兩個人,至少有七八個,方向是往北。
影的心沉了一下。北邊,那是暖雪一行人的目的地。
他循著腳印追了一段。腳印在一處山坳消失了——不,沒有消失,是被掩蓋了。有人用樹枝掃平了地面,掩蓋了痕跡。
對方也受過專業訓練,影沒有再追。他記住了位置,記住了方向,然後轉身往回跑,他的速度比來時更快,腳步比來時更急。
他回到山洞的時候,天還沒亮。暖雪還在睡,冷夜和虎澈一左一右守著她,墨淵在洞口值夜。影走到火堆旁,把嘴裡的獸皮條扔了進去,不管是什麼資訊,都別傳了,他沒有道德,燒的理首氣壯。
影走到暖雪身邊,對上了兩雙的眼眸。黑色的那雙平靜如水,琥珀色的眼眸略亮,他在其中看見了讚賞。
低頭蹭了蹭暖雪的手腕,她在夢裡動了一下,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他的耳朵。
影僵了一瞬,然後安靜地在她腳邊臥了下來,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睜著,看著洞外的月光。
那些人往北走,和他們同一個方向。
不管他們是誰,他會在他們靠近暖雪之前,先把他們的底細摸清楚。
天亮的時候,暖雪醒了。
睜開眼睛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縮在她腿邊的影,一身露水,睡得很沉。
吃完早飯,影還在睡。
暖雪靠在冷夜身上,閉著眼睛,腦海裡翻湧著不止是眼前的事。虎澈和墨淵身上的傷,異獸暴動,攔路的獸人,北大陸——還有慶功宴上的那個畫面。
那天她端著杯子,隔著人群看到了柳江江。柳江江的肚子己經微微隆起,虎鋒站在她身邊,一隻手虛虛地護在她腰後。那個位置,原著裡是虎族少主的標配。
暖雪當時垂下眼睛喝了一口茶。
虎鋒是虎澈的弟弟,原著裡沒有提過虎澈,虎鋒是虎族的少主,順理成章繼承虎族,成為柳江江手中鋒利的刀。
但現在虎澈活著,還突破了九階。虎族的少主是誰?虎鋒還能不能像原著裡那樣,順順利利地走他的路?
她睜開眼睛,手指把玩著金色的果核。蛇淵的出現讓她明白了一件事——劇情是活的。阿蛇死了,劇情就補了一個蛇淵進來,繼續推動柳江江的主線。那如果劇情要修正虎族的線呢?虎澈會不會被“修正”掉?
。涼發背後讓頭念個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