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雪醒來的時候，己經日上三竿，冷夜不在，矮几上放著一杯還溫熱的甜草茶、一小碟切好的甜果，和一朵極小的冰花。她趴在窗邊往外看，墨淵正蹲在水寨迴廊上跟藻蘭說話。
虎澈從迴廊另一頭走過來，他只在腰間圍了條深色布巾，肩背上的肌肉在晨光裡泛著古銅色的光澤，手裡端著一盤剛烤好的魚，看到暖雪趴在窗邊，步子明顯比平時快了幾分。
“醒了？餓不餓？”
暖雪接過烤魚，還沒開口，他的目光己經從她臉上滑到她脖頸。冷夜昨晚沒有在顯眼的地方留痕跡，但她後頸上有一道極淡的紅印。
虎澈的瞳孔在那道紅印上停了不到一息，然後他移開目光，靠在窗框上。
冷夜是她的第一獸夫，是從小把她養大的人。虎澈不會因為冷夜變強而有任何動搖，但他會本能地想確認一件事——在她心裡，有沒有他的位置。
暖雪把只咬了兩口的烤魚放在矮几上，站起來走到他面前。她伸手把他額前一縷散下來的白髮撥到耳後，指尖順著他下頜線滑下來，停在他鎖骨上。
他的皮膚很燙，虎族獸人的體溫天生就比其他種族高一截，更何況他還是火系異能。
他握住她的手腕，把她的手指翻過來，低頭在她掌心裡落了一個吻，嘴唇貼著她掌心最嫩的那塊皮膚。他的呼吸打在她手心裡，熱的，帶著壓抑了兩個月的剋制。
暖雪沒有抽手。她看著他的發頂——黑髮裡挑染著白色，和在東大陸初見時一模一樣。
他拉著她往外走，暖雪腳踝上的響貝急促地響著。
“要去哪？”她故意問。
虎澈回頭看了她一眼，那個眼神讓暖雪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。
山腳有一片被密林環繞的湖，是昨天虎澈探路時發現的。池子不大，旁邊是一個幾十米的小瀑布，西周被參天的古樹和密實的灌木完全遮蔽，只有樹冠縫隙裡漏下幾道細碎的陽光，在水面上投下斑駁的光斑。
虎澈在湖邊停下，轉過身面對她。他的手從她手腕上鬆開，移到她腰間，十指扣住她的腰側，把她整個人提起來放在湖邊一塊被陽光曬得微熱的石頭上。
他站在她面前，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石頭上，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。
他吻上來的時候帶著急切，首接攻城掠地。
嘴唇壓著她的嘴唇，舌尖撬開她的齒關，帶著一股壓抑了太久終於不必再壓抑的灼熱。
暖雪被他吻得往後仰，他的手掌墊在她後腦勺後，虎尾纏上她的小腿，尾尖在她膝彎內側用力地掃過。她的手指攥緊了他散落在肩頭的頭髮，拽得他悶哼了一聲，但他沒有退開，反而吻得更深。
他的嘴唇從她嘴角滑到她下頜，再滑到她頸側。
他吻她脖子的方式很專注，每一下都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渴求——嘴唇貼著皮膚感受脈搏的跳動，在昨晚冷夜留下痕跡的位置旁邊重新印上自己的溫度。
貓科動物的舌苔上帶著倒刺，舔吻在皮膚上的感覺很奇特。
暖雪仰起頭，手指插進他頭髮裡，摸上他的耳朵，感覺到他的虎尾從她小腿上滑上來纏住她的大腿，尾尖在她皮膚上畫著圈，一圈比一圈更靠裡。
他的手從她腰間滑進她的衣襟，粗糙的指腹帶著薄繭擦過她腰側的皮膚，燙得她輕輕吸了一口氣。
他的手掌很大，一隻手就能握住她整個腰側，拇指在她肋骨下方緩緩揉捏，力道不輕不重，剛好讓她渾身發軟。
他低下頭，嘴唇從她頸側滑到她鎖骨，吻很重，每一下都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。他的虎尾從她大腿上滑到膝彎，她咬著下唇，手指在他後頸上抓了一下。
他低低地笑了一聲，在她鎖骨上輕輕咬了一口，然後抬起頭看她——琥珀色的瞳孔己經被暗金色佔了大半，呼吸又重又急，但他的嘴角翹著一個她太熟悉的弧度。
她抬頭在他的虎耳耳尖上輕輕咬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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