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他說,“故意的。”
暖雪笑出聲來,伸手把貼在臉上的溼發撥到耳後,在水裡換了個姿勢,膝蓋不經意地蹭過他的腰側,他腹部的肌肉在她膝蓋碰到的一瞬繃緊了一瞬。
他握住她蹭過來的那隻膝蓋,手指微涼,力道不輕不重,拇指在她膝窩內側緩緩畫著圈。
她的腿在水下輕輕的顫了一下,想縮回去卻被他穩穩按住。
他的手指順著她膝蓋往上滑,指腹極輕極慢地蹭過她大腿的皮膚,每一次觸碰都精準地找到她最的位置,力道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葉子。
暖雪咬著下唇,腳趾在水底蜷起來。她攥著他衣襟的手指鬆開,轉而勾住他的脖子。
她把他的臉拉下來離自己只有幾寸的距離,鼻尖碰著鼻尖,溼透的髮絲在水面上纏在一起,分不清哪一縷是她的、哪一縷是他的。
狐尾從水下繞過來,尾尖貼著她的小腿緩緩往上滾,從腳踝到膝彎,從膝彎到大腿,尾尖冰涼在溫熱的洗澡水裡格外鮮明,所過之處留下一道細細的涼感。
她被冰得輕輕吸了口氣,手指報復性地捏住他的狐耳耳尖,拇指揉了揉耳根的絨毛。他的脊背明顯繃緊了一瞬,狐尾在她腿上纏得更緊,尾尖輕輕地顫抖。
暖雪被他這一下冰得渾身一個激靈,隨即瞪了他一眼。
她在抬起腳踩在他胸口上,腳趾在他胸口上輕輕踩了踩。
她的腳很白,在水下像一小塊溫潤的玉石,踩在他冷白的皮膚上形成鮮明的色差。他的肌肉在她腳趾下繃緊了又放鬆。
他低頭看著她踩在自己胸口的腳,伸手握住她的腳踝,在她踝骨上輕輕摩挲,然後低頭在她腳背上落了一個吻。
暖雪把腳從,他手裡抽出來,從桶壁上首起身,雙手撐在他胸口把他往後一推。
他順著她的力道靠在桶壁上,銀白色的長髮散在水面上,仰頭看著她。
她翻身,雙手撐在他胸口,看著他。溼透的浴袍肩帶滑到臂彎,露出整片鎖骨和肩頭,髮尾的紅沾了水,比任何時候都深。
她低下頭,嘴唇在他喉結上輕輕碰了一下,感覺到喉結在她唇下滾動。
她的吻從他喉結滑到鎖骨,再滑到他胸口的獸印,在那裡輕輕咬了一口。
冷夜的呼吸終於從平穩變得急促。他抬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拉上來吻住。
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,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,把她整個人往懷裡壓。
她的身體貼著他的胸膛,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又快又猛,和她的一樣快。
狐尾從水下纏住她的腰,冰涼的尾尖貼著她後腰的脊柱緩緩往下滑,每滑過一節脊椎,她的後背就不由自主地繃緊一瞬。
她從他唇上退開,大口喘著氣,手指還攥著他後頸的銀髮。
他低頭看著她,眼角微紅,呼吸又重又急,銀白色的狐尾在水中緊緊纏著她,與她的尾巴糾纏在一起。
水波在兩個人之間晃盪,溢位桶沿潑在地上,發出細碎的聲響。
窗外秋風從獵場上吹過來,石屋裡只有水波晃盪的聲音和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