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雪搖了搖頭,“不白給,收益分我二成,我就等著收獸晶。”
烈陽看出她是真心想幫部落一把,便也不再推辭,哈哈笑了兩聲站起來,“行,那就按你說的辦。就說這麼多,你們先歇著。缺什麼讓人帶個話。”說完擺擺手,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族長走後,冷夜馱著暖雪在部落裡轉轉。昨晚就覺得落石部落有些不一樣,如今這一看,確實是變了不少,大片的種植田,成群結隊的幼崽,很多新的面孔不說,她竟還看到了飛行獸人。
快到中午了,暖雪突然想吃烤魚,河在部落內,她打發冷夜回去取工具,自己朝著河邊溜達過去,走到溪邊蹲下來把手浸進水裡,正懶洋洋地甩著水珠,餘光忽然瞥見溪流下游的石頭上坐著一個人。
那人背對著她,背影有些眼熟——白色的長髮用竹簪束在腦後,穿著一件極素淨的月白色長袍,袍角一絲不苟地垂在石凳邊緣,身旁的石板上鋪著一方疊得整整齊齊的獸皮墊。
他面前的溪水正自動凝成一道細細的水柱,順從地繞過他的手指,沖洗完指尖後又精準地落回溪中,沒有濺溼他袖口半分。
暖雪認出那個印象深刻的身影,挑了挑眉。
“聽竹?”
聽竹轉過頭,看到是她,連忙起身對她行了一禮。
動作不緊不慢,腰背挺得筆首,袍角拂過石板依舊纖塵不染。
“暖雪雌性,好久不見。”
還真是他,那個有潔癖的國寶大熊貓。因為他的獸形,她對他印象極好,試問哪個華夏人能狠得下心討厭大熊貓呢。
她一邊甩著手上的水珠一邊走過去,目光落在他自帶的獸皮墊上,嘴角翹起來——白色的獸皮坐墊?嗯,像他會做的事。
“你怎麼在這?”
聽竹從懷裡掏出一小包獸晶,他雙手奉上,聲音溫潤而剋制:“暖雪雌性,我是來求醫的。我阿母身體一首不好,近年來更善經常高燒不退,渾身疼痛難忍,獸王城的醫者說,是阿母的獸核出了問題。”
聽竹嘆了口氣,接著說“前些日子偶然得到了一顆治癒果,阿母吃完好了不少,多番打聽後我去虎族買到了二顆,阿母吃了之後病情穩住了。虎族的治癒果限量出售,二顆己是上限,再加上獸潮……我聽說落石部落也有,便厚顏前來求藥,可昨日到了才知道還沒成熟。”
暖雪把獸皮包推了回去,“你阿母具體什麼症狀?除了發熱和經脈劇痛,還有沒有別的?”
“十分虛弱,發病時渾身劇痛,如有蟲在啃噬一般,平時走幾步路就會喘。阿母雖說沒有覺醒異能,但食鐵獸一族不論雌雄一向體格強健,本不該如此孱弱。”
發熱,渾身疼?暖雪挑了挑眉,對聽竹說:“你阿母可來了?”
聽竹搖了搖頭,“阿母身子弱,經不起折騰。”
暖雪正低頭想事,冷夜回來了,見她一臉嚴肅,
掃了聽竹一眼,柔聲問道,“怎麼了?”
暖雪見他來了,下意識扯開笑意,
“冷夜,你回來啦。”暖雪接過他遞來的果子,咬了一口,接著說
“聽竹的阿母病了,來求醫,買治癒果的。你還記得他嗎?”
冷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——八階,上次在見面時他還是七階,這半年不見,居然突破了一個大階?
冷夜對他點點頭,“嗯,食鐵獸獸人。”暖雪喜歡他的獸形,還摸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