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提醒你，殿下己從關中動身，走子午道往這邊來，快的話十來天就到。”
蘇長安眼神一動：“既然如此，上官大人隨我來，我有幾個問題請教。”
兩人走到僻靜處，蘇長安開口便問：“用糧食釀酒，需要官府許可嗎？”
上官婧道：“按理需要。不過蘇校尉想要釀酒，儘管動手，有我在，沒人敢多嘴。”
蘇長安又問：“假如我釀出極烈的烈酒，能不能和外族做生意？”
上官婧不解：“為何要和外族做？”
“自己人也賣。”蘇長安坦然道，“只是我想換些實在東西——金銀不能當飯吃，可牛、馬、羊，都是過日子的硬貨。”
上官婧這回聽明白了，她看著蘇長安，目光裡多了幾分審視：“你想用酒，從外族手裡換牲口、物資？
這想法……倒是有趣。只是外族口味與我中原不同，你的酒，他們未必買賬。”
“不試試怎麼知道？”蘇長安咧嘴一笑，“等我的酒出來再說。若是夠烈、夠勁，不怕他們不喜歡。”
上官婧見他成竹在胸，也不再多問，只道：“那便等你佳釀。需要什麼，或是遇上什麼麻煩，隨時言語。”
接下來幾天，蘇長安便忙活開了。
他先去縣城，找鐵匠訂了兩口特製的大鍋——一口鍋沿帶深槽，另一口則要能嚴絲合縫地倒扣上去。
又去銅匠鋪，比劃著讓人打了一根長長的、盤成蛇形的銅管。
這東西模樣怪，老師傅看了半天，才弄明白蘇長安要的是個能盤旋的管子，介面處務必打磨光滑、不漏氣。
他又把縣裡出名的燒酒、老酒，全都買了一批迴來。
系統裡有完整酒麴方子，可自己釀酒太慢。
蘇長安現在不急口味，只追求一個字：烈。
先蒸餾出高度烈酒，其餘的慢慢再調。
他在大姐院隔壁收拾出一間空屋，把器具一一裝好。
一晃七天，一切準備就緒。
這天，蘇長安剛要點火蒸餾，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爭吵。
他眉頭一皺，快步出門。
只見縣衙的人拉著一車木料到了門口，稀稀拉拉幾根水曲柳，又細又短，竟然要蘇家做十架水車。
雙方爭執間，兩名衙役竟還要對三叔動手。
蘇長安眼神一冷，上前兩步，一腳一個，首接將兩人踹翻在地。
旁邊幾名認識蘇長安的衙役，連忙躬身行禮：“見過蘇大人。”
為首的崔師爺臉色一沉，上前道：“蘇大人，即便你有官身，也不該對差役動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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