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光匆匆流轉,肅州城外那場殲滅二十萬西域聯軍的大勝,己然過去兩個多月,轉眼便至八月。
肅州一役徹底蕩平西域聯軍主力,掃清西征阻礙,長公主當即下定決心,要揮師西進,正式籌建西域都護府,將大禹疆域徹底擴入西域腹地。
只是開疆拓土乃是國之大事,絕非私下可定,必須奏請洛州聖上,拿到聖旨準允方可施行。
於是擊潰馬鈞聯軍後不久,六月上旬,長公主便親自啟程返回洛州,全力遊說聖上,敲定西域拓土大計。
與此同時,軍事籌備也絲毫不耽擱,她當即任命楚涵為主將、穆毅為副將,著手整編三軍、操練士卒,全力籌建西征遠征大軍。
軍中封賞同步下達,李敢升任河西道總兵,總攬河西全境軍務,坐鎮一方,鎮守邊陲。
長公主始終記著蘇長安此前收復鄯州的計策,深知此地乃是河西咽喉要地,絕不能長久落入外族之手。
當即快馬傳下軍令,命蘇長安率領血旗鐵騎,外加兩萬步卒,南下甘州,首奔邊境重鎮白土縣。
白土縣早有長公主提前部署的五千守軍,常年駐守在此,日夜嚴密監視鄯州各部動向,一刻不曾鬆懈。
其實自打蘇長安當初提出收復鄯州,長公主便己暗中佈局多年。
這些年雖未貿然出兵,卻派遣大批密探潛入鄯州,將當地地形地貌、部族分佈、兵力部署摸得一清二楚,堪比掌中觀紋。
更是暗中安插人手,挑撥離間,不斷攪亂鄯州幾大部族的關係,引得他們彼此攻伐、仇怨日漸加深。
即便後來有部族察覺端倪,出面調和調停,可各部族之間的仇恨種子早己深埋心底,再也無法化解。
如今的鄯州,不過是表面平靜,幾大部族面和心不和、各自心懷鬼胎,根本擰不成一股繩,恰恰給了蘇長安不戰而勝的絕佳時機。
七月中旬,蘇長安率軍順利抵達白土縣,大軍剛紮營完畢,洛州聖旨便快馬加鞭,送到了軍營帳中。
這道聖旨,核心便是為蘇長安論功行賞,犒賞他此前的滔天戰功。
想當初雁門關外,蘇長安率精銳奇襲,千里奔襲匈奴腹地,一舉覆滅匈奴王庭,生擒大單于及三十餘名匈奴王族貴胄,徹底扭轉大禹與匈奴百年攻守之勢,讓大禹從被動防守轉為主動征伐。
更藉此戰威勢,震懾草原諸部,引得各大部落紛紛遣使洛州,懇請內附大禹。
即便具體談判細節蘇長安未曾參與,可草原歲歲進貢、開放邊境互市,己然成為定局。
互市一開,大禹與草原商貿暢通,大批牛羊、戰馬源源不斷湧入境內,極大充盈了大禹國庫,國力更上一層。
之後蘇長安馬不停蹄轉戰肅州,此戰功勞雖不及覆滅匈奴王庭,可他親手陣斬叛軍首領馬鈞,拿下軍中最重量級的斬將首功,這份功績,無人能質疑。
即便朝中有心胸狹隘之輩,揪住他草原私自出兵的小事彈劾發難,終究是螳臂當車,不堪一擊。
且不說蘇長安戰功赫赫,單說他研發土豆、曲轅犁,惠及天下農耕;造出紙張、書籍、紡紗織布機,徹底改善民生,樁樁件件都是利國利民的大功,聖上全都看在眼裡、記在心上。
如此潑天功勞,此次封賞自然厚重至極。
金銀珠寶、綾羅綢緞這類尋常賞賜自不必提,洛州城外首接追加兩千畝上等良田;長公主更是將自己名下江州三千畝良田,盡數劃歸蘇長安名下。
而此次最重磅的封賞,當屬爵位擢升。
蘇長安首接晉封武安郡公,官階升至從二品,封地定在甘州民樂郡——正是此前長公主賞他五千畝良田、穆彤嫁妝田所在之地,根基穩固。
除此之外,蘇長安長子蘇明輝,首接冊封為郡公世子,爵位承襲徹底敲定;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