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漢斯，不要把工人看作要‘對付’的問題，而要看作你們這臺精密機器裡，最有潛力升級的‘高精度部件’ 。
與其像我那樣用金錢分紅去‘賄賂’他們，不如用你們最擅長的東西，比如技術、培訓、職業尊嚴……
用這些去‘武裝’他們。
最好再設計一種機制，讓工人能夠分享自動化、數字化帶來的超額利潤，讓他們成為技術進步的既得利益者。
這樣，他們維護的不是某個老闆，而是自己作為世界頂級技師的地位和未來。
這才是屬於漢斯的未來。”
林小福又呷了一口咖啡，抬頭看向一哥。
“海峽對面那套，適合處理它自身的壞死組織。
漢斯這臺精密的機器，需要的不是換掉引擎，而是為它找到適應新燃料的‘調校程式’。
最適合漢斯的，永遠只能是漢斯自己探索的新方案。
我帶來的，頂多是一面鏡子，參考一下還行。
至於漢斯的未來該是什麼樣子——
那得由你們自己來畫……”
最後，林小福站起身，與一哥握手，語氣平和而誠懇。
“說到底，工廠也是一個微型社會，與國家相比，或許有一個道理是相通的——
就管理而言，沒有最好的模式，只有最合適方法。”
你說，對麼？
……
一哥走了，很滿意的走了。
因為他發現林小福並沒有賣弄並推銷自己那一套理論與想法，他很尊重漢斯現有的制度，以及漢斯政府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那麼說的？”
飯桌上，詹妮好奇地問林小福。
“當然不是，我說的是實話。”
林小福一邊對付一整隻烤豬肘，一邊隨意地回答詹妮的問題。一點也不考慮什麼餐桌禮儀，看得老索林特羨慕不己。
“不說別的，就說漢斯與隔壁的高盧，他們都誕生過強力的領導人，幾乎統一過歐洲。
雖然鷹國的本土收到海峽保護，海外的殖民地也多，但是他們統一過歐洲麼？
就他們自己都是一個‘聯合起來的王國’而己。”
林小福毫不掩飾自己的鄙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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