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的利兆天有點不理解，他聳聳肩，端杯的手向那個方向一指。
“畢竟麥理浩夫人是前輩。”
老霍微微搖頭，頭也沒回。
“應該？前任讓現任跟著下車，這叫‘應該’？”
說完，老霍轉身離去。
“阿福？”
霍景良在大廳的一個角落，見到了被一群商人、小姐們圍住的林小福。
“Uncle，你來了。”
林小福順勢脫身，然後從侍者的托盤中換過一杯香檳，與霍景良舉杯示意。
“雖然這裡的洋酒沒什麼度數，但也不要多喝。”
總是一副臭臉的老霍，難得會關心人。
“放心吧，九點就結束了，不會多。”
林小福收下了霍景良的善意，笑吟吟地陪他聊了一會。
“阿福，今天這是個什麼章程？”
霍景良好奇地打聽。
“酒會是為了歡迎麥理浩夫人。九點以後還有一個會，要談一些事情。”
林小福沒有瞞霍景良，但也沒有和他細說。
老霍悄悄地拉了拉他的袖子，低聲詢問。
“阿福，他們說你要帶頭去搵錢，是不是真的？帶帶你uncle唄？”
林小福微微一笑。
“別和他們瞎摻和，回頭你把錢存進我的私人戶頭，啥也不要問。”
“你不能透露一點？”
“信我，就甭問。問我，也不說！”
林小福調皮地衝老霍舉杯，然後轉身喊來十三妹，讓她幫自己招呼一下老霍，而後者似乎有些賭氣地表示不用。
眼觀六路、耳聽八方是混交際圈最基本的要求。
這個細節早就被有心人注意到，林小福稱呼霍景良為uncle，也被許多人聽到。
沈弼挑挑眉毛，不自覺地多看了霍景良一眼；小摩根似乎隨意地朝這個方向瞟了一眼，然後又與其他人一起聊天；霍夫曼摸摸自己的下巴，似乎覺得自己姐姐這個貴族的頭銜，其實是個負擔。
大廳旁邊的休息室內，麥理浩夫人正在和尤德夫人低聲交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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