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瑞士銀行背書。投資人是香港人，但錢來自歐美多個家族。”
“目的？”
“股票和地產。五年鎖定期。”
“五年後呢？”
“退出。”
“五年後退出，意味著五年內他不會動。這是……長期穩定資金。”
“對。”
（中間有十幾秒的沉默，裡面的人似乎在思考。）
“我們應該歡迎這樣的資金。
但需要他本人來一趟，面談……”
時間有點趕。
十一月三十日，林小福飛抵腳盆。
十二月一日，小摩根抵達。
又一日，漢斯容克方面代表威廉·馮·施特海姆抵達腳盆。
十二月五日，三人準時來到大藏省接待室。
腳盆方面的陣仗很大，大藏省國際金融局副局長、副局長、外資課課長、課長輔佐、住友國際部山田部長、住友法務部部長一共六人。
他們對面，林小福居中，上身靠著椅背，右腿翹在左腿之上。
年輕的小摩根與年長的威廉·馮·施特海姆自動坐在左右兩側，一個略顯隨意，另一人坐姿非常板正。
金融局副局長左右看看二人，然後開口：
“林先生，這二位是……”
“理查德·J·摩根”
小摩根回答的很隨意，但這位副局長聽著卻暗自心驚。
他不是沒有調查過林小福的底細，但沒想到摩根家的第一繼承人會親自到場支援。
“漢斯，威廉·馮·施特海姆”
馮？
這位副局長的眼睛微微張大，忽然他想到了什麼，又仔細觀察一下老人的年齡，然後快步走到老人身邊。
他先微微躬身，接著伸出雙手，同時用緩慢而清晰的漢斯語向老者問候：
“歡迎來到腳盆，施特海姆伯爵閣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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