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賺了，是你本事。虧了，是你運氣。
你能賺多少，都和我們沒關係。
只要和我們沒關係，我們就安全。
安全，比什麼都重要。
話說回來，腳盆真的不知道麼？
當然不可能！
事實上，腳盆方面只要想知道，隨時都能看見。
這個事情的關鍵在於，腳盆到底想不想知道。
“那你們想不想知道？”
林小福似笑非笑的詢問這位副局長，後者回答：
“如果您走瑞士通道，我們可以選擇……不知道！”
似乎很合理。
因為知道，就要管。管，就要負責。負責，就要分功分過。
腳盆的官僚不想負責，他們只想看到經濟——漲。
這確實是腳盆官僚最誠實的一句話。
他們預感到，泡沫在形成。
他們己經看到，外資在湧入。
也許他們也在恐懼，未來可能會崩。
但那是未來，關我現任什麼事？
所以，他們選擇“不知道”。
因為知道了，就要行動。
行動了，就要負責。
負責了，就可能犯錯。
不行動，不負責，不犯錯——
這才是腳盆官僚的生存哲學。
但他們遇到的是林小福！
這種小把戲，連個小學班幹部都騙不了！
小孩子都會問一句，‘我憑什麼相信你？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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