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你和渡邊共同稽核，共同推薦。
最後，我拍板。”
山本與渡邊兩個老頭子，此時就像是兩個小學生，面向林小福，規規矩矩地跪坐。
如果仔細看看他們的手，指甲都己經插進了肉裡。
他倆人知道，這份權利很大。
他們都是具有戰略目光的決策者，他們都能看出這個生態圈，可以決定所有腳盆企業的命運。
進者生，就不去，必死！
他們的權利，可以決定某家腳盆企業的生死。而這份權利，就來源於眼前這個人。
林小福又倒了一杯酒，自顧自地呷一口。
“還有兩個要求，你們必須記住。”
二人立刻端正坐姿。
“第一，豐添與任添堂五年內不能加入。”
二人一愣，但還不等二人開口，林小福又說出第二個要求。
“第二，腳盆所有的半導體企業，永遠不能加入！”
“林先生！”
兩人異口同聲地驚呼，很快林小福就給了他們一個解釋。
“當初豐添和任添堂只讓我投錢，卻不讓我進董事會，他們是不是覺得我傻？
至於半導體那幾家，去年年底配合本土派搞我，這件事我一首記著。
當初我對大藏省說過，讓他們走著瞧！
所以——”
包廂內溫度驟然下降，林小福的身上似乎騰起陣陣煞氣，兩人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。
“他們做初一，我做十五。”
渡邊小心翼翼地詢問：
“但他們是腳盆最大的企業……”
林小福歪頭盯著渡邊的眼睛，聲音帶著一股來自九幽的陰冷。
“所以呢？
我的老北鼻，難道最大的企業——
就不會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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