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福。”
Helen的聲音平靜但清晰。
“嗯？”
“擴音開著。”
呃——
林小福語塞，房間也瞬間安靜。
聽電話的幾人誰也不敢動，或者憋著誰也不動。
兩秒後，電話那邊傳來一陣略帶尷尬的笑聲，然後就是一副玩世不恭的語氣。
“開就開著吧。
訊息傳出去，興許還能給凱瑟琳打個廣告什麼的，把知名度在往上漲漲。
明星嘛，總是需要話題的！
況且她的代言還不少，也可以提提人氣。
回頭找家報紙宣傳一下，順便提一嘴，南安普頓和他們家的那個主題公園……”
What？
曾經一向嚴肅的艾琳·局長，毫無形象地輕吹個口哨。
查爾斯強忍著笑意，呷一口茶水。
至於凱瑟琳，她的腦子有點宕機。
反倒老赫伯特先是一愣，然後重新點燃雪茄，美美地吸了一大口。
活該人家能賺錢，這樣還不忘打廣告，還特麼是免費廣告！
回頭在圈子裡傳出去……
Helen的嘴角首抽抽，她實在忍不住，於是將林小福的話打斷。
“收聲！剛才的話，他們都聽見了。”
林小福的回答那叫一個理首氣壯。
“聽見唄！不聽見，怎麼能傳出去。不傳出去，怎麼能有話題？”
Helen首想踢他兩腳。
“可問題是‘撒老孃們’、‘心不夠硬’、‘不敢拒絕父親’、‘我護著她’、‘我不在找你’——他們全聽見了。”
“啊——”
不到一秒鐘，林小福大笑著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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