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則……
蒙塔古侯爵還在瘋人院待著吶！
第二天早上，羅納德的辦公室。
‘一哥’戴維將簡報放在桌上。
“大統領先生，鷹國那邊傳來一些……
嗯，有趣的訊息。”
“說。”
羅納德拿起早報，愜意地讓人幫他衝了一杯咖啡。
“格魯在電話裡，叫撒切爾‘撒老孃們’。”
What？
幕僚長手裡的咖啡杯頓時停在嘴邊，六十多歲的老頭子，難以置信地看著戴維。
羅納德也愣了好一會，然後捧腹大笑。
“撒老孃們？”
一哥也覺得這個林小福……
難以置信。
“是的，大統領先生。
當時開著擴音，MI5局長和王室代表都聽見了。”
“撒切爾什麼反應？”羅納德笑眯眯地詢問。
一哥一攤手，有些不可思議。
“沒反應。
沒追究，沒抗議，沒任何動作。
而且——
她的人，照樣當了歐洲區的稽核員。”
羅納德收起笑容。
“他在測試。
他叫她‘撒老孃們’，看她敢不敢動。
她沒動。
所以，他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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