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躍民再次沉默，突然他想到——
“宋一坤那邊，會有人專門對接。”
老方看出了他的心思。
鍾躍民倒是好奇。
他知道宋一坤這個傢伙，骨子裡自傲的很，平時不理這個，看不上那個的。
其中就包括他——鍾躍明。
他很想知道，這個對接的，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。
老方依舊是那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。
“一個他能看得上的人。
太笨的，他看不上。
太聰明的，他防著。
得是那種……不笨不聰明，但能聽懂他話的人。”
鍾躍民瞪大眼睛。
“有這人？”
“呲溜！”
一口茶水進肚。
“有！一個老同志，搞了幾十年情報，現在退二線了。專門陪他喝茶。”
鍾躍民笑了。
“真厲害，你們連這都能算到。”
老方搖搖頭。
“不是算的，是林先生說的。
他說啊，宋一坤這個人，需要有人跟他說話。
不是指導，不是監督，是‘說話’。
說話的人對了，他就穩了。”
閒話也說了一陣，老方換了一泡茶，端起茶杯問問，眼睛似乎無意瞟了一眼門口。
轉過臉，他的語氣變得極其嚴肅。
“鍾同志，你的任務，有三條。”
鍾躍民條件反射般，坐首身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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