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人？”
“聽說是搞半導體的。”
哦？
Helen沒說話，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。
大約半分鐘後，露出一個淡淡地笑容。
“他們著急了……”
接著又向詹妮表示了感謝。
公事談完，接著就是私聊，稱呼自然也就變成了‘Helen’與‘詹妮’。
至於內容，有省港舊事，有鷹國與漢斯的趣事，還有關於林小福的私密事。
其中就包括，Helen不堪征伐的情況。
看著詹妮得意洋洋地顯擺，Helen的牙根，實在是恨得癢癢。
聊一陣，詹妮起身準備離開。
“詹妮。”
“什麼？”
Helen還是問出一個，似乎沒什麼必要的問題。
“你沒有問：我為什麼不是Mrs林？”
詹妮嘴角掛出一個不屑地微笑。
“我和她們不一樣。”
Helen點點頭。
“我知道。”
詹妮站起身，微微仰起下巴。
“我不能結婚，不是因為不想，是家族規矩。
我不能改姓氏。
他懂。
我也懂。
所以，這種無聊的問題，我不會問。”
Helen饒有興趣地看著她。
“那你會問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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