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陽光正好，林小福毫無形象地伸個懶腰。
“走，我們再去——”
聲音很大，但話頭卻是一轉。
“恒生！”
小摩根與艾琳娜雖然疑惑，卻沒有多問。
至於麥建士，去哪裡都無所謂，只要我在桌上就好。
上車後，林小福嘴角扯出一抹邪笑，眼睛無意朝著滙豐那邊瞟一眼。
偏偏就這一眼，被小摩根瞅見。
“你到底憋著什麼壞水？”
林小福讓司機先等等，然後一指中銀門口的兩個鬼佬。
倆人快步穿過廣場，走進滙豐大樓。
“你那句話是給他們說的？”
嗯哼！
“騙他們的。”
恒生最大的股東就是滙豐，也就是說滙豐的決定，就是恒生的決定。
“咱們回酒店，讓他們等著吧。”
……
回到酒店，林小福拿起電話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“Uncle霍，幫我聯絡一個人。”
“誰？”
“東亞銀行，李國寶。”
電話那邊的霍景良明顯有一個停頓。
“東亞？不是恒生？”
“恒生是幌子，東亞才是今天要見的。
Uncle啊，你和李生熟，幫我牽個線？
下午一起見一面？”
電話那邊的霍景良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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