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笑，是確認。
他剛才看數字的時候，心裡算了一遍，沒算完。
不是算不出來，是不想算。
一百八十五億，二十年，不用投錢，只放貸。
這個賬，回去讓別人算。
艾琳娜剛才一首在轉筆，沒寫字。
她算賬不是用筆，是用心。
一百八十五億，二十年，摩根拿多少，洛克菲勒拿多少，一樣。
她不在意數字，在意那個“一樣”。
洛克菲勒跟摩根平起平坐，都在這個人的桌子上，而且地位相同，這就夠了。
周經理把茶杯端起來，喝了一口。
茶涼了，沒關係，現在誰還在乎溫度？
他剛才沒看數字，不是不想看，是記在心裡了。
中銀拿一百二十三億，二十年。這個數字，他要帶回去。
不是數字，是信心。
信心比數字值錢多了！
麥建士把袖釦轉了一圈。
他剛才把紙折起來放進口袋，不是不看，是看完了。
渣打拿一百二十三億，二十年。
他算過很多賬，沒有一筆比這個穩。
地在那裡，房子在那裡，人在那裡。人住進去，月供交上來，利息就來了。
利息來了，賬就平了。
賬平了，渣打在省港就站穩了。
站穩了，也許以後能取代滙豐的位置。
‘我，邁克爾·威廉·亨特，也許會登上泰晤士報的頭版。’
這可是名利雙收的事情。
至於德意志銀行代表，看到李國寶算完，並確認結果真實後，他把紙摺好，放進口袋，別的什麼也沒說。
小摩根靠回椅背，聲音懶洋洋的，像在說一件不太重要的事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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