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格魯讓她不要管生意，他說這是小買賣，讓她專心幫您競選。”
“上千億居然是小買賣？”
“他的原話。”
羅納德笑了：
“快餐車在他眼裡是小買賣，那什麼才是大買賣？”
戴維把簡報翻到第三頁，指著中間一段。
羅納德低頭看，看了很久。
“腳盆？”
“他在腳盆投了一百零五億。
股票，地產，五年鎖期，一九八九年退。
他說，省港的盤子是穩錢，腳盆的盤子才是大頭。
他以前公開說過，立場很重要。
蘇菲是他的人，她站在您這邊，就是他在您這邊。”
到底是自己人，一哥不忘替林小福說點好話。
老喬治開口了，聲音不大：
“他在省港賺的是穩錢，在腳盆賺的是大錢，在大漂亮賺的是什麼？”
羅納德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別人也沒開口，老喬治自己回答：
“他在大漂亮賺的是人。”
羅納德把簡報合上，放在桌角，拿起桌上另一份檔案。
那是快餐車的推廣計劃，蘇菲·摩根的名字印在扉頁上。
搖擺州，一萬輛車，三萬張票。
他把檔案放下：
“他幫蘇菲，就是幫我們。幫我們，就是幫他自己。這個賬，他也算得過來。”
“蘇菲那邊，需要她做什麼？”
羅納德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
窗外是白宮的草坪，夕陽把草尖染成金色。
“她己經在做了。推車推出去，票收回來。票回來了，我們贏了。我們贏了，他就是贏家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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