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做慢錢的人，又覺得快錢不穩當。
他們壓根不是一路人，不來也好。
摩根家的人散在人群裡。
不是刻意散的，是幾代人的習慣——
家裡人不要聚在一起，聚在一起，別人就不敢過來了。
小摩根的大哥在跟德意志的人說話，二哥在跟中銀的人說話，妹妹在跟別的女眷說話。
老摩根坐在書房裡，沒出來，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這裡。
林小福後來問小摩根：
“你父親怎麼不出來？”
小摩根告訴他：
“他出來了，別人就不敢說話了。他在這裡，就夠了。人在，就是態度。話，不用他說。”
當然，以上是後話。
回到酒會。
就在林小福正跟迪諾說話的時候，餘光掃到大廳另一側有人往這邊看。
他們不是銀行團的人，也不是政界的人，是幾個穿得特別亮眼的人。
這副打扮，比大D還誇張。
畢竟一張演員的臉，放在人群裡，一眼就能認出來。
不是因為他們長得好看，是因為他們站在哪裡，哪裡就是媒體與社交的焦點。
最先過來的是湯姆·克魯斯。
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，沒打領帶，襯衫最上面的扣子解開了兩顆。
現在的湯姆正年輕，臉小，眼睛很亮，走路的步子帶著一種好萊塢特有的自信。
不是那種目中無人的自信，是那種知道自己在鏡頭裡什麼樣子的自信。
“老闆，您來了。”
他伸出手，握得很實在。起碼，態度正確。
“湯姆，辛苦了。兩部片子連著拍，累不累？”
“累。但值得。《明日邊緣》剛殺青，《獨立日》還剩最後幾場戲。
導演說，這兩部片子拍完，我的名字能在好萊塢多掛幾年。”
林小福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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