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福從兜裡掏出一個錄音筆，按下開關，裡面播放出一段清晰地對話。
裡面中村那種混合著腳盆口音的鷹語，聽著是那麼滑稽、可笑。
“……飛利浦是歐洲公司，政治風險不同。你們拿不到歐洲的同等條件，這也是所有腳盆企業的共識……”
TI代表大聲抗議：“你們這是歧視性條款！”
“那就去告我們啊。”
隨即就是腳盆代表得意的笑聲。
中村面色慘白，跟來的法務立即提出抗議：
“這段錄音是非法的，不能作為呈堂證供……”
林小福冷著臉扔過去一份檔案。
“這是聯邦法院的《證據合法性預先確認函》，由司法部反壟斷局副局長簽發。
需要我解釋‘合法竊聽適用於國家安全案件’的判例嗎？”
一時間，腳盆方面的代表啞口無言。
林小福突然換成標準的‘關西腔’。
“中村先生，我覺得我們可以單獨談談，不知道您能否全權做主？”
腳盆雞相互商量一下，其他人起身出門。林小福的兩位助理也會意離開，並將門帶上。
他從內兜掏出一張紙，開啟遞給中村，上面是三段資訊。
第一條是自一九八一年以來，嗦泥向NEC提供的AMD晶片反向工程資料移交記錄。包括時間、地點、經手人等資訊。
第二條則是一份鑑定報告。內容是富士通基於該資料改進的“FRAM v2”晶片與AMD專利技術相似度鑑定結果。
上面顯示，二者的相似度高達92.7%。
最後是一條即將公開的訊息。美國海關總署截獲了一批“機械零件”，貨運集裝箱內裝兩千片刻有AMD微碼的晶圓。
下面備註，該訊息將刊登在明早《紐約時報》的頭版，標題是‘嗦泥涉嫌工業間諜案，將面臨司法部刑事調查’。
林小福點起一支菸，深吸一口，大大吐出一個菸圈。
“你們在斯坦福的內鬼己經‘退休’了，他的繼任者上週向我們提供了完整清單。”
他將自己的打火機滑向中村。
“你可以燒掉這些紙，但你燒不掉司法部的檔案。”
後者顫抖地伸出手，卻在碰到打火機的前一刻縮了回去。
中村強迫自己做了幾次深呼吸，瘋狂思考對策。
這個姓林的省港人，一定是大漂亮的人，而且絕對是大漂亮政府的‘白手套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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