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門開著，但鑰匙不在豐田手裡。
副社長清了清嗓子，聲音不重，但每個人都聽見了：
“當初林先生來找我們的時候，我們拒絕了。現在去求他，臉往哪擱？”
銷售本部長抬起頭，眼底全是紅血絲。
不是哭，是沒睡好。
“臉值多少錢？
本田漲了百分之十五，我們的份額跌了百分之八。
再過半年，經銷商就要退網了。
經銷商退了，客戶就跑了。
客戶跑了，市場份額就沒了。
市場都沒了，還要臉幹什麼？”
他話說得重，但沒人反駁。
畢竟數字在那裡，不管你認不認，都要認命。
社長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，會議室安靜下來。
“五年不能加入，這是他定的規矩。
五年，夠本田把市場佔完了。
五年後，我們進去了，還有位置嗎？”
沒人回答。
技術本部長把眼鏡摘下來，哈口氣，慢慢擦拭。
“五年，不是五年不能賣車，是五年不能用他們的標準。
我們可以用自己的標準，賣到沒有裝那個系統的市場。
非洲，南美，東南亞一部分。
那些市場，他們現在還沒鋪開。”
“那北美呢？歐洲呢？日本呢？”
銷售本部長追問，畢竟賣不出去，他是絕對無能。
技術本部長沒回答，更懶得回答。
他把眼鏡戴上，鏡片在燈光下閃了一下。
社長忽然站起來，拿起那份本田的銷售簡報，看了一眼，放下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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