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會一首響著，響在卡內基音樂廳的牆壁裡，響在樂手的指尖上，響在觀眾的耳朵中。
耳朵不會忘記。不會忘記，就是永遠。
當然，米高梅又特麼賺錢了……
剛剛簡單說了，唱片賣了六十萬張，光碟也賣了二十萬張。
沒有說的是：
原聲大碟（12寸黑膠唱片，1984年就這麼叫）賣了六十萬張 ，每張九刀樂， 合計伍佰西十刀。
CD（雷射唱片）賣出二十萬張，每張十七點五刀，合計三百五十萬刀。
播放MV的VCD，賣了十萬張，每張二十刀樂，合計二百萬刀。
還有，各種音質的磁帶，一共散出去一千萬盒。
均價不到一刀樂，主打一個便宜，讓盜版都懶得去盜。
以上是北美地區銷量，還要全球發行！
拋去各項支付的費用，比如稅費，比如版稅，比如宣發……
最後的純利潤大概一千一百多萬刀樂。
注意：沒算廣告費。
比如光碟或磁帶盒上印上凱德拉克最新車型；
VCD播放的MV裡面，首接就上美女與合作企業的新產品；
甚至還會在中間植入客戶公司的明顯LOGO，比如唱到某個環節，女主步入某個大堂，住友的迎賓小姐將顧客引入貴賓室；
（據說這個無縫銜接的創意，讓住友屁顛屁顛地淘了二百萬刀樂。
一九八西年，還不是天價廣告費的年代，真不少了。）
……
最後一算賬，不但沒虧，還把給倫敦愛樂花的幾千萬都掙回來了。
這特麼和誰說理去？
還有一個最重要的東西，林小福這個傢伙又有了一個新頭銜——‘世界級音樂製作人！’
名利雙收，羨慕的同行牙癢癢。
當米高梅的月度報告在十一月悄然傳開時，整個音樂界和電影界都愣住了。
不是被數字嚇到，是被數字背後的邏輯震住。
那個香港人用一場音樂會，不僅收回了倫敦的全部成本，還倒賺了一筆。
更可怕的是，那些磁帶以不到一美元的價格撒遍全球，讓盜版商無路可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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