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八五年三月底，米高梅辦公室。戴維坐在沙發上，手裡端著一杯加冰的特調，對面是林小福。
“我要去華夏一趟，待一段時間。”
戴維抬起頭。
“幹什麼？”
林小福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，嘴上不說，但目光裡帶著一種‘這不廢話麼’的意思。
“當然去深城的工業園，還有浦東的工地。
看看AMD的代工廠如何了。
未來AMD的VCD、PS、一體機、筆記本，甚至一部分低端晶片，當然要從價格最低的地方出貨。”
戴維放下咖啡杯，靠在沙發背上。
“那邊的成本，比國內低多少？”
“低得多。
不是百分之十、百分之二十，是百分之五！
知道麼？
如果只便宜三分之一，我都不一定考慮那邊。
但實在太便宜了，一個月才七十五刀樂！
就算造好晶片，我打個‘飛的’飛回來都划算！
如果裝船，費用更低。
現在那邊人工最便宜，水電最便宜，地更便宜，稅也便宜。
同樣一顆晶片，在大漂亮造，成本最少一塊錢。這還是成品率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情況。
在華夏造，就算成品率一開始只有百分之六、七十，成本也只需要西、五十美分而己。
未來工人熟練，良品率提高，這個成本會更低！
老北鼻，這六十美分的差價，就是利潤，就是競爭力。
有競爭力才有市場。
而市場就是一切！”
戴維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他在計算。
雖然他總覺得有什麼不對，但算來算去，他實在算不出反駁的理由。
“那大漂亮的工廠呢？國內的工人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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