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這是在幫我們續命。
社團的命，不是打打殺殺，是人。
人老了，打不動了，怎麼辦？
以前是等死，但現在不用等死了。
有活幹，有錢賺，有飯吃。
吃飽了，就不會折騰，社會就穩。
社會穩了，他的房子才好賣。
這個賬，他算得比我們清楚。”
“那我們去不去？”
“去！不去，是傻子。傻子才不去。”
……
訊息傳到其他社團，反應各不相同。
忠青社己經不在了，被三家社團從省港的版圖上抹去了，沒人敢提。
其他小社團，有的眼紅，有的嫉妒，有的想分一杯羹，有的不敢說話。
眼紅的人說，憑什麼好事都讓洪興、東興、和聯勝佔了？
嫉妒的人說，他們還不是靠林生的施捨。
想分一杯羹的人，託關係來找宋子豪，但見不著。
至於不敢說話的人，連氣都不敢喘。
至於林生，己經飛到了大漂亮，端坐在米高梅的辦公室裡。
‘一哥’戴維坐在林小福對面，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。
滿杯，沒加冰，說明事情不小。
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，身體前傾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九月份，大漂亮要和漢斯、腳盆、鷹吉利他們籤一份條約。
這些國家的貨幣，必須對美元升值。”
林小福手裡的紅茶停在半空，看著他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但眼神變了。
不是恐慌，是那種算賬算到一半、忽然發現算漏了一筆的愣神。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九月份。具體日期還沒定，但不會拖太久。羅納德讓我把這個訊息告訴你，算是還人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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