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福真正要辦的事，當然不是什麼電影。
夜裡，伯爵府的小客廳沒有開大燈。
詹妮給壁爐裡又添了一塊柴火，火焰跳了一下，把牆上那幅老獵手油畫照得忽明忽暗。
丁元英坐在對面，手裡端著茶杯。
裡面的茶水己經有點涼了，他沒喝，但也沒放下，盯著茶几上的某個點。
“你要做空石油？”
老丁現在越來越超凡脫俗了。
他的目光無悲無喜，像在旁觀一盤剛剛佈局的棋。
“不是現在做空。是先做多，再做空。”
林小福在桌上攤開一張世界地圖，沒標國界，沒標城市，只有幾條石油航線和幾個OPEC國家的輪廓。
“OPEC內部壓根就不是鐵板一塊。
波斯人和傻大木打了五年，石油全部停產。
再加上利比國產量不穩，奈及利亞又有內亂。
這些國家哪哪都要錢！
錢從哪裡來？
他們只能賣石油。
但是市場就這麼大，你多吃一口，我就要少吃一口。
最有效的方式就是——降價加增產。
看吧，他們之間遲早要捲起來！
雖然沙大戶想穩油價，但其他成員國憑什麼聽他的？
大家嘴上答應，背地裡偷偷超產。
這個裂痕，不是今天才有的，但肯定會大到遮掩不住。”
……
詹妮手裡拿著一支筆，在筆記本上寫了幾行字。
她是TUNIX的董事長，也是德國容克財團的代表，數字在她腦子裡跑得比計算機快。
她抬起頭，眉頭微蹙。
“油價現在多少？”
“二十八美元一桶。OPEC的目標是十八，但絕對撐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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