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是您本人的明確指令，我們絕對會予以配合。”
林小福點點頭，他對德意志銀行的態度也開始有了準備
“我希望八月五號，可以看到這個人。”
“沒有問題！”
“好。”
林小福提起公文包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對摺的紙，遞過去。
紙面上只寫了三行，筆鋒凌厲卻帶著明顯的修改痕跡。
那是OPEC內部會議的時間，開羅，十月。
油價預測的區間，上下浮動在幾美元之間。
還有一行，不是數字，是時間。
“這是我能給的誠意。夠不夠，你們自己判斷。”
鐵手接過那張紙，低頭仔細端詳了很久才摺好放進口袋。
他從椅子上站起來，準備伸出手，又收了回來。
“林先生，那您現在？”
林小福的眼神示意一下老頭放紙條的口袋。
“我要去紐約，就是這個事情，五號回來……”
八月二日，紐約的空氣又溼又黏，像沒擰乾的毛巾捂在臉上。
林小福下飛機的時候天剛亮，肯尼迪機場的到達大廳裡全是剛落地的人在哈欠連天。
戴維在出口等他，穿著深色西裝，沒打領帶，手裡拿著兩份咖啡。黑咖啡，苦的，純粹為了提神。
“你昨天還在漢斯，今天就在紐約。你是超人？”
“超人有披風，但我沒有。”
他笑了一下，招呼林小福上車。
交易所還沒開門，但街角那家咖啡館己經坐滿了人。
推門進去，咖啡香混著煙味，還有經紀人翻報紙的沙沙聲。
戴維找了個角落位置，二人坐下，公文包放在腳邊，沒開啟。
“你要買石油？”
戴維壓低聲音。
“一千手原油期貨，最大槓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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