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高梅辦公室的爭吵，瞞不過有心人，尤其是CIA。
這個設定——很合理！
白宮橢圓形辦公室的燈還亮著。
羅納德坐在辦公桌後面，面前攤著一份薄薄的資料夾，沒有編號，沒有標題，只有紅綢帶繫著。
“USA聯盟辦公室的電話錄音，昨天的。”
“林和Helen的爭吵，內容在這裡。”
戴維把檔案放在桌上，退後一步。
羅納德開啟資料夾，從第一頁看到最後一頁。
老喬治坐在旁邊的沙發上，手裡端著咖啡，注視著羅納德的反應。
幕僚長貝克則站在窗前，看著草坪上那些剛換季的落葉。
“他在華夏投了很多錢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具體數字不清楚，但規模很大。”
羅納德把那幾頁紙翻來覆去看了一遍。
“他還在做原油期貨，三十倍槓桿，德意志銀行的授信額度，二十億刀樂。”
老喬治放下咖啡杯，目光從百葉窗的縫隙透進來，在咖啡桌面上投下一道光。
“他就這麼看不上科林頓？”
羅納德把那頁紙遞過去，戴維接過又放回桌上。
“他說科林頓太年輕、太急躁，暫時……不適合當總統。”
戴維的聲音不高不低。
“他還說副總統先生是蘇菲的引路人，是自己人，靠得住。”
“引路人”？
這三個字在橢圓形辦公室裡轉了一圈，最後落在老喬治眼睛裡。
他沒說話，把咖啡杯端起來，假模假樣呷一口，又放下。
“他對華夏的投資，Helen不認可。”
戴維翻開第二頁，目光在那幾行被紅筆標註的段落上停了一下，很快又移開了。
“Helen擔心那邊的政策穩定性和投資回報，建議他去南棒、彎灣、腳盆等地投資。
他沒有同意，只說銀行團那些人精得很，現在去是錦上添花，雪中送炭要等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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