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，他今天在德意志銀行，存了一千手黃金現貨到我名下。”
詹妮的聲音不大，像是在說一件不太重要的事。
女伯爵翻相簿的手停了一下，抬起頭看著女兒那張還帶著紅暈的臉。
“一千手黃金現貨？他怎麼說的？”
詹妮頓了一下，目光移向壁爐裡的火。
“他說，是給他兒子的。不是給我的。”
女伯爵把相簿合上，手指在封面上輕輕摩挲。
普魯士貴族家庭出身的女伯爵，什麼場面沒見過，什麼話沒聽過。
此刻她看著女兒那張藏不住事的臉，嘴角慢慢地、不受控制地翹了起來。
她沒有笑出聲，但眼睛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詹妮走到窗邊背對著母親，把鬢角的碎髮別到耳後。
“他就是嘴上不饒人。”
女伯爵站起來，走到女兒身後。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詹妮的肩膀，沒有說話。
“您說，他是不是認真的？”
女伯爵看著女兒的眼睛，那雙眼睛裡映著壁爐的火光，映著忐忑和期待。
“他能在你名下存兩千手黃金，能在德銀的辦公室裡當著克勞斯的面說那話，不是讓你聽的，也是讓德銀那邊記住的。
他這個人，從來不說空話，這是再給你站臺。”
詹妮的嘴唇動了一下，她想起那份確認函，想起法蘭克福那間交易室，想起他說“給我兒子的”時的表情。
她忽然覺得底氣十足。
深夜，老索林特躺在正在床上，一邊看電視，一邊端著一杯酒自斟自飲。
女伯爵推門進去，面色嚴肅，還把門關上了。
“你女兒今天被人存了一千手黃金在名下。”
老索頭放下酒杯，一時沒轉過彎來。
“是格魯。他在德銀買的現貨，十萬盎司，寫詹妮的名字。他還說，是給他兒子的。”
女伯爵繃著一張臉，聲音沒有任何起伏，就像在唸一份報表。
老索傻愣愣地。
“十萬盎司？加上上次那筆，就是二十萬盎司，錢不少。”
女伯爵似乎對老索的反應很不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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