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對抗專案，是怎麼回事？”
一哥放下酒杯，聲音不大，但周圍的人都聽見了。
“隨機遊客扮演防暴警察，佩戴全套護具，手拿錘子形狀的氣球，揍對面的抗議者。
另一邊的遊客，頭戴頭盔、護目鏡，穿一次性雨衣，手持西紅柿，向對面的警察投擲。”
一哥的眉頭皺了一下，錘子氣球砸人，西紅柿砸回去，這是打架還是遊戲？
“打架是犯法的，遊戲不犯法。氣球打不疼，西紅柿砸不傷，雨衣髒了可以洗。這是行為藝術，不是暴動。
而且背景是老英格蘭風格，牆上掛著英國罷工的老照片，旁邊立著解說牌，介紹英國罷工歷史。
寓教於樂，孩子們在玩中學習歷史知識，大人們在玩中發洩情緒。”
一哥鬆開眉頭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他提議，天熱的時候用西紅柿，天冷的時候用呲水槍。道具因地制宜，遊客的心情不受季節影響。
蘇菲在旁邊聽著，抿了一口香檳，輕聲說了一句。
“你就不怕有人告你？”
“告什麼？告我提供娛樂？告我讓大家發洩情緒？告我幫政府減少社會矛盾？
隨便告，告贏了算他本事。告輸了，律師費自理。”
她沒再問。
她見過太多人想告他，沒一個告贏的。不是因為他法律水平高，是因為他做事從不踩線。
線在那裡，他永遠線上內。線內是合法的，線外是違法的。
他從不越界，別人想抓他的把柄也抓不到。
小布什端著那盤吃了一半的烤肉，嘴裡還嚼著牛肉。
“那個對抗專案，我能不能上去玩？我想當警察，拿錘子砸人。”
“可以。你當警察，我當抗議者。你砸我，我扔你西紅柿。誰贏了誰請喝酒。”
小布什笑了，笑得像個孩子。他在德克薩斯長大，小時候經常跟鄰居家的孩子打架。
現在有人幫他建個公園讓他打架，還不用被警察抓，不用被媽媽罵。這種好事，打著燈籠都找不著。
他也想去玩，想去當警察，拿錘子砸人。
蘇菲在旁邊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是副總統的兒子，而且不年輕了，不是街頭混混。”
小喬治笑了笑，沒接話。
Helen推門進來，大衣還沒脫，手裡拎著公文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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