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惡狠狠地白了他一眼,忽又想起他看不見,便掐了他腰間軟肉一把,“讓你不信我!”
他抓住她的手,送到嘴邊輕輕地,萬般珍惜般的吻了下。
程瑤老臉發燙,想抽回手,手背又被他吻了。
一下,再一下。
如小雞啄米似的,親個不停,卻又透著溫柔繾綣。
程瑤只覺得腳有些軟,猛地抽回手,惡狠狠地道,“再親下去,我就地把你辦了。”
不料,他往自己腰部以下看了看,一本正經地道,“不妨一試。”
程瑤老臉爆紅,“也不怕這小身板被我壓散架。”
“呵。”一聲低笑從戰皓霆喉間溢位,透著戲謔與愉悅。
程瑤將他的頭按在缸邊,用清水將他頭上的泡沫衝淨。
戰皓霆看不見,但仍然感受到她羞惱擰巴的小情緒,唇角的笑意,加大了些。
程瑤又倒了些沐浴露,拿著沐浴球輕輕擦拭他身上髒汙的地方,避開那些傷口。
她忽然停下,指腹輕輕蹭過一些舊傷,“你受了好多回重傷,當時一定很疼吧?”水汽氤氳。
鼻間很香。
她的手很嫩。
她的聲音像浸在水聲裡,軟得像泡了溫水的棉花。
戰皓霆脊背幾不可察地繃緊,喉結滾了滾,低低“嗯”了一聲,熱氣裡的呼吸都染了點啞。
程瑤感覺他體溫在升高,便傾身去調水溫,髮梢不經意掃過他的側臉,帶著洗髮水的清甜味。
戰皓霆忽然抬手,掌心覆在她握著花灑的手背上,指尖扣住她的指縫反轉,將花灑對準了她。
程瑤的衣服瞬間就溼透。
“你幹什麼呀!”她嗔怪,“我身上全溼了。”
“一起洗。”戰皓霆嗓音更暗沉了些,裹著曖昧。
他感覺這個“缸”還挺大,完全能容納兩個人。
程瑤只覺得腦子“轟”得一聲,熱氣首衝腦門!
洗鴛鴦、浴?!
她一個現代人都覺得羞恥,他個古人,他怎麼敢想的!
程瑤的耳朵尖都紅了,彈了下他腦瓜,“想得美!”
她搶過花灑給他衝,仗著他看不到,目光貪婪大膽地將他全身上下都看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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