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瑤冷冷介面,“收起你假惺惺的眼淚吧,你真讓人噁心。”
她轉身走向受傷的暗衛,不再看癱坐在地、被打得遍體鱗傷的邵雨桐。
三名暗衛傷得集中,暗一的腹部被野豬的獠牙劃開,深可見腸,他用一隻手死死按著,指縫間鮮血汩汩湧出,臉色蒼白如紙,卻依舊強撐著站立,眼神銳利。
暗二胸前一道猙獰的抓痕,大腿被咬下來一塊肉,呼吸粗重。
暗三傷在肩背,整條左臂軟軟垂下,顯然是脫臼加刀傷。
程瑤在暗一面前蹲下,“手拿開,我看看。”
她的聲音平靜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暗一有些惶恐,往前躲了躲,卻被腹部的劇痛扯得腳步一個踉蹌。
“不想死就別動。”程瑤蹙眉,帶著幾分醫者的嚴肅。
她撥開暗一冰冷染血的手,看到那翻卷的皮肉和看到的內臟,心頭也是一緊。
這傷勢放在現代都是大手木,在這裡,幾乎是必死無疑。
程瑤起身招呼,“趕緊走,到外頭上藥。”
暗二下意識看向某個角落,見戰皓霆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,他便背起暗一,三人乖乖跟在程瑤身後。
張大鵬正要阻攔,幾名差役連忙拉住他,把他拖到一旁,捂住了他的嘴。
這些暗衛殺人不眨眼,敢惹他們,怎麼死都不知道!
破廟外的草叢有人高,程瑤走到草叢中間,示意暗二把人放下,“我先給暗一醫治,你們先退下。”
暗二、暗三對視了一眼,才閃身離開。
她看似從揹著的包袱裡、實則是從空間取出無菌手套、碘伏、大號縫合針、可吸收線,以及一支區域性麻醉劑。
她的動作太快、太熟練,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更是聞所未聞,暗一身體緊繃,眼神里全是戒備,首到程瑤拿起那支裝著透明液體的針筒、那針管足有尾指長,他再也忍不住,雙腳發軟,轉身想逃。
程瑤一記手刀劈向他脖子。
躲在暗處的暗三以為他被害,按耐不住起身,卻被暗二摁住。
“冷靜!夫人不會害我們!”
結果是,暗一沒被放倒,還回過頭看程瑤。
程瑤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高和他的差距太大——她夠不著,她的手只撇在他頸部。
這就尷尬了。
她摸了摸鼻頭,問暗一,“那什麼,你是自己暈,還是假裝暈?”
暗一:“……”
就認命的躺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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