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。”顧望川淡淡開口,阻止了老嬤嬤進一步的“教訓”。
老嬤嬤有些怕他,倒是收斂了許多,但還是氣呼呼地瞪著邵雨桐,彷彿她是個不懂事的孩子。
她將羹湯放在桌上,行禮退下,臨走前,竟“咔噠”一聲,從外面將房門反鎖了!
聽著那清晰的落鎖聲,邵雨桐渾身冰涼,欲哭無淚。
房間裡只剩下她和顧望川。
她看著那個依舊端坐、氣質出塵若仙的男人,心一橫,決定攤牌。
她跪倒在地,淚如雨下,擺出最卑微懇求的姿態:
“顧谷主,求您明鑑!小女子真的不是您要找的人!小女子乃是國都邵家之女,與定國侯世子定了親。小女子心中只有世子一人,絕無二心!求谷主放小女子離開!小女子來世做牛做馬報答您的大恩大德!”
她以為搬出定國侯府的名頭,總能讓顧望川有所顧忌。
然而,在她提到“定國侯世子”的瞬間,顧望川臉上那層儒雅溫和的面具如同瓷器般驟然碎裂!
他周身的氣息變得陰鷙冰冷,那雙原本幽深的眸子,翻湧著一種近乎猙獰的暴戾和佔有慾!
“定國侯世子?”他緩緩站起身,一步步走向跪在地上的邵雨桐,聲音冷得如同數九寒冰,“你心裡只有他?”
邵雨桐被他驟變的氣勢嚇得魂飛魄散,連連後退:“是、是……”
話音未落,顧望川猛地俯身,一把攫住她的下巴,強迫她抬起頭,然後狠狠地吻了上去!
那不是吻,更像是野獸的撕咬和懲罰,帶著不容抗拒的蠻橫和濃烈的佔有意味。邵雨桐驚恐地瞪大眼睛,拼命掙扎,雙手捶打著他的胸膛。
顧望川動作粗暴,首到嚐到血腥味,才猛地鬆開她,然後像丟垃圾一樣,將她狠狠摔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!
邵雨桐被摔得頭暈眼花,還未反應過來,顧望川己經欺身而上,高大的身影帶著可怕的壓迫感籠罩下來,伸手便要去撕扯她的衣裙!
“不……放開我!”邵雨桐發出了淒厲的尖叫,所有的偽裝和算計在這一刻都被最原始的恐懼取代。
她想起了那個瘋女人的下場,絕望如同潮水般襲來。
“谷主大人,我求求你,不要這樣對我……”
邵雨桐裝柔弱扮可憐行不通,她手腳並用、甚至不顧一切地用自己的頭去撞顧望川!
卻如同蚍蜉撼樹,她的衣裙如破爛般寸寸撕裂。
顧望川絲毫不為所動。
她眼神閃過決絕,猛地就要咬向自己的舌頭!
就在這關鍵時刻,顧望川的動作卻猛地頓住了。
他看著身下這個淚流滿面、髮髻散亂、眼神卻如同被逼到絕境小獸般充滿恨意和死志的女子,眼中翻湧的暴戾竟然奇異地消退了幾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複雜難辨的興趣,甚至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讚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