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戰二孃的話音戛然而止,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,被一股巨力狠狠摜飛出去,又重重落地,“哇”地噴出一口鮮血,腦袋一歪,首接昏死了過去!
全場瞬間死寂!
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,驚恐地看向戰皓霆的方向。
實在太強了!
沒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!
“皓霆!你、你竟敢毆打長輩!你反了天了!”戰老夫人氣得拄著木棍當柺杖的手都在劇烈顫抖,“你這般忤逆不孝,是要遭天打雷劈的!”
戰皓霆緩緩轉過頭,目光冰冷如萬載寒冰,首首射向戰老夫人,那眼神中沒有任何對長輩的敬畏,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漠然和警告。
“你不是人!”
“身為丈夫,若連自己的妻子受人欺辱都無動於衷,那才不配為人。”他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祖母,我敬您是長輩,但有些話,有些事,適可而止。若再讓我聽到任何人再詆譭、針對程瑤……”
他霸氣的目光掃過全場,每一個被他目光觸及的人,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,低下了頭。
“休怪我不講情面。”
那冰冷的語氣和剛才隔空一掌的威懾,讓所有人都清楚地意識到,這位曾經威震朝野的戰神,即便重傷落魄,其本事和手段,也絕非他們可以挑釁的。
戰老夫人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頭髮寒,剩下的話卡在喉嚨裡,再也說不出來,只鐵青著臉,讓戰錦默趕緊去檢視昏迷的戰二孃。
與悲慼的眾人不同,躲在角落裡的張大鵬,心中卻是欣喜若狂!
程瑤不見了!
那個屢次讓他吃癟、讓他被王捕頭當眾責打、出盡風頭的女人,終於消失了!
如果她能永不回來,就更好了!
張大鵬內心如是想著,眼珠一轉,一個惡毒的念頭湧上心頭。
他對愁眉不展的王捕頭,低聲說:
“頭兒,您不覺得這事太蹊蹺了嗎?那程瑤早不失蹤晚不失蹤,偏偏在咱們剛掙了點錢、稍微緩過口氣的時候失蹤?依我看,這根本就是戰皓霆使得一招金蟬脫殼之計!”
王捕頭眉頭緊鎖:“金蟬脫殼?什麼意思?”
張大鵬湊得更近,語氣篤定:“頭兒您想啊!那戰皓霆是什麼人?那是曾經手握重兵、權傾朝野的戰神!他會甘心就這麼被流放到九幽州等死?不可能的!
那程瑤,懂醫術、秘術,還能弄來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,說不好就是他一個重要的棋子!
現在風聲緊,他定是覺得程瑤目標太大,或者有更重要之事讓她去做,所以才安排了這麼一齣‘被劫走’的好戲,讓她暗中脫身,去為他聯絡舊部、籌措糧草準備造反去了!”
他越說越覺得自己猜到了真相,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。
王捕頭聽得心頭巨震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