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戰錦默!你是不是瘋了?!馮纖纖都這樣了你還護著她?!”
“她都給那姓顧的穿嫁衣拜堂了!給你戴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,你還當寶貝呢!”
“真是沒出息的東西!我們戰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!”
族人的指責如同利刃,刺得戰錦默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但他依舊梗著脖子,對著眾人大聲道:“她她就算有千般錯,也輪不到你們動手!”
戰雲鵬等人也吼了回去,“可她坑害了我大嫂!”
戰皓宸也站出來說:“馮纖纖算計陷害大嫂,證據確鑿,按族規,當受笞刑,逐出家族!”
戰錦默反駁:“皓宸,我己然將她休棄,她不再是我戰家婦了!族規管不到她頭上!”
族中幾位頗有威望的長輩,怒容滿面,“你是鐵了心要護著她!”
“不,他說得沒錯。”戰劍平面色冷峻地開口了:“馮纖纖既己被休,便不再是我戰家人。”
戰錦默聞言,眼中剛閃過一絲希冀。
卻聽戰劍平話鋒一轉,聲音陡然嚴厲:“然而!她雖非我戰家人,卻依舊在流放隊伍之中!她陷害的程瑤,乃是我戰家嫡媳!她戕害我戰家族人,按照道上規矩,打死她都不過分!”
這話一齣,不少激憤的青壯族人立刻摩拳擦掌,眼神兇狠地瞪著馮纖纖,就要上前!
“我看誰敢!”張大鵬和馮文才見狀,上前一步,拔出半截佩刀,厲聲喝道,“馮纖纖是流放犯!即便犯錯,也自有官府律法、我等公差處置!爾等私下動用刑罰,便是目無王法,挑釁官府!想造反嗎?!”
公差的威懾暫時壓制住了躁動的人群。
戰家人雖然憤懣,卻也不敢真的與官府對抗。
“那你們說,要如何處置她!”有人不甘心地吼道。
張大鵬冷哼一聲,早就想好了說辭,揚聲道:“按規矩,陷害同隊流犯未果,斷水斷糧半月!以儆效尤!”
“半個月?!太輕了!”
“我等而今都有糧食,你們不給她派水派糧,也餓不著!這處罰不痛不癢!如何能消我們心頭之恨!”
“不行!必須重罰!”
人群再次吵鬧起來,對這個輕飄飄的處罰極度不滿。
眼看場面又要失控,一首冷眼旁觀的王捕頭終於站了出來。
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,沉聲道:“都吵什麼!此事我自有決斷!”
他目光掃過面如死灰的馮纖纖,又看了看怒容滿面的戰家族人,沉吟片刻,說道:“馮纖纖陷害程瑤未果,處罰半個月斷水斷糧,合情合理。
但看在大家這般憤怒的情況下,就再加一條,她負責戰家大房洗衣、做飯、推車等等,所有髒活累活都由她來做,如同奴僕,做牛做馬,首至程瑤歸來再行定奪,如何?”
王捕頭的裁決,算是給了戰家大房的一個交代。
讓馮纖纖伺候大房,帶有羞辱和懲罰意味,戰皓宸不再說什麼。
然而,一首沉默靠坐在不遠處的戰皓霆,卻在此刻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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