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瑤羞惱,膽兒肥了是吧?
看她怎麼收拾他!
她滑膩的小手如蛇一樣從他胸膛往下游走。
“別動。”戰皓霆繃緊了身體,癱瘓的下肢讓他無法轉身,只能徒勞地攥緊浴缸邊緣。
她卻不依,溫軟的身子貼上來,呼吸拂過他耳畔:“夫君不想我麼?”
戰皓霆喉結滾動。
何止不想?
這三日的分別,每一刻都是煎熬。
可這具殘軀,在這狹小的浴缸,是很難發揮的。
程瑤察覺他的僵硬,有些心疼。她俯身,在他緊抿的唇上落下一個輕吻。
“讓我來,”她柔聲說,指尖解開他衣帶,“夫君只需……感受就好。”
她的吻細細落下,從眉心到喉結,每一處都極盡溫柔。
戰皓霆閉上眼,那雙柔軟的手在他身上,所到之處點燃簇簇火苗。
“瑤兒……”他喚她名字,聲音裡帶著壓抑許久的渴望。
她握住他的手,撫上自己的腰肢。羅裳褪盡,肌膚相貼的瞬間,兩人皆是一顫。
“感覺到了嗎?”她在他耳邊輕語,“我也在想你。”
戰皓霆的手微微發顫,掌心下是她溫熱的肌膚,細膩如綢。
這觸感讓他眼眶發熱——這是他黑暗中唯一的光,是他癱瘓身軀裡殘存的知覺,能得到的極樂。
她輕輕含住他的耳垂,感覺到他胸膛急促起伏。
但其實,她也臊得很,都不敢看他染上情、欲的雙眼。
她撐著浴缸邊緣,小心翼翼地避開他無力的雙腿,舉動生疏,也是在慢慢摸索,卻讓每一次觸碰都更加纏綿。
戰皓霆仰起頭,頸項拉出隱忍的弧線,喉間發出壓抑的低喘,在她溫柔的攻勢下徹底沉淪。
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,程瑤悠悠轉醒,發現自己己經躺在那張柔軟的床上,身上蓋著薄被。
渾身如同散了架一般,尤其是後腰,痠軟得厲害。
戰皓霆就躺在她身邊,呼吸均勻,似乎也睡著了。
她揉著小腰,腦子裡全是打了馬賽克的畫面。
一開始是她主導,慢悠悠的,後來變成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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