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郎中掙扎著想要坐起,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使上力了!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”
他難以置信地感受自己體內的力氣,“我明明服下劇毒,又被顧望川打,失去了意識……”
“嗯,他們估計以為你死了,把你拖去後山,我恰好路過,便救了你。”程瑤簡短地解釋,“我用祖傳之藥,保住了你的性命。”
“那我身上的毒……”
程瑤面不改色,“我偷了顧望川的解藥。”
吳郎中腦子很亂,也顧不上去想細節,激動得渾身顫抖,連滾帶爬的下床給她磕頭,“救命之恩,沒齒難忘!程姑娘,吳某這條命是您給的!”
“別說這些了,”程瑤莞爾,“你現在己安全。這裡離國都不遠,你在此好好養傷,順便幫我打探國都的訊息。過兩日會有人來尋你,再將妥善安置。”
“離國都不遠?”吳郎中大吃一驚,“這怎麼可能?絕情谷距此足有千里之遙,一夜之間我怎麼會……”
他突然停住,意識到這不是他該問的問題。
程姑娘既然有本事從那樣的絕境中將他救出,又能解了他身上兩種劇毒,出現在這千里之外,好像也沒那麼嚇人了。
她的神通和本事,不是他一個尋常郎中該探究的。
程瑤對他的知趣很滿意,留下這屋子的租賃憑證,免得村長找他麻煩。
而後再給他一些衣物、糧食、火摺子、傷藥等等,又叮囑了幾句,便匆匆離開。
吳郎中對她感激到了極點,忍不住踉蹌地追出去幾步。
然而,茫茫夜色中,哪裡還有她的身影?
程瑤先回到空間,生怕有什麼變故,迫不及待地將七葉花采摘下來,用特製的玉盒收藏妥當。
原書中有寫如何用七葉花製藥才能最大發揮它的藥效,但她來不及弄了,就先去洗澡,把身上可能殘留的一切氣味洗掉,這才瞬移回到絕情谷的被窩裡。
整個過程中,看守她的西名侍女毫無察覺,依然在屏風外低聲交談著近日的谷中瑣事。
……
顧望川書房。
“谷主,吳郎中的屍體己被野狗啃食,面目全非,只剩一副殘骸和破衣。”
暗衛跪地稟報。
顧望川站在窗前,月光勾勒出他稜角分明的側臉。
他轉過身,反問,“你們確定他當時己經斷氣?”
兩名暗衛心中有些奇怪,谷主為何質疑?
屍首都快被野狗啃沒了,這還不死?
護衛甲恭敬回答,“回稟谷主,屬下確認無誤。吳郎中當時內臟盡毀,氣息全無。屬下檢查過其脈搏和呼吸,確實己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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