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人大為震驚:
“啊?可和二皇子訂婚的是瑤兒啊。”
“是上錯花轎了嗎?”
面對眾人的質疑,程家輝一時不知該怎麼說。
王秋娘尷尬笑著介面,“倆孩子喜歡的人剛好相反,瑤兒喜歡戰王爺,嵐兒喜歡二皇子,成親當日私自調換嫁人,也沒對外公佈,一會兒我得好好說說她們,太胡鬧了。”
啥?
換親?
還能這麼玩兒?
這也太把婚事當兒戲了,聖上那兒如何交代?
還有,程瑤心悅二皇子、追著他跑之事眾所周知,為此還鬧出許多笑話,程老爺子厚著臉皮向聖上求來這門婚事,程瑤如願以償,怎麼可能去喜歡戰王?
大家心裡存了疑,王秋娘心虛,不敢和他們對視,目光游離,喊身邊的嬤嬤,“這天兒也不早了,去看看新人回了沒有。”
她話音剛落呢,便聽見下人稟告,“老爺,夫人,小姐和姑爺回門了。”
王秋娘臉上笑開了花,嘴上嗔怪,“沒規矩,那是二皇子與皇妃。”
“夫人,走,咱們去迎一迎。”
程家輝意氣風發,王秋娘挽著他的胳膊,夫妻二人樂呵呵地去迎新人,族人也全都跟在身後。
程瑤下了車,瞧見浩浩蕩蕩的一夥人朝自己奔來,腦子裡本能地聯想到喪屍潮,險些沒忍住拔腿逃。
而王秋娘一看到是她,臉色變得有些難看。
程家輝臉上的笑意也瞬間收斂,但又覺得不妥,忙又勉為其難的擠出一抹笑。
“瑤兒,你回來了?”
侍衛莫百川搬出輪椅,聞言插了一句,“親家老爺,您得改口喊王妃。”
程家輝一愣,笑容越發牽強,“是是是,即便是自己閨女,禮法也不可廢,得改。”
王秋娘手肘碰了碰他,“老爺,戰王爺行動不便,你倒是搭把手啊。”
她這話看似好心,實質上暗戳戳的說戰皓霆是個殘廢。
然而,戰皓霆雙手撐著車廂邊的軟榻,便輕鬆地落到了輪椅上,動作輕快又灑脫。
程瑤笑了笑,“我家王爺只是腿受了傷,不是廢了,姨娘這麼緊張做什麼呢?他一身武藝,不說簡單出行,便是上陣殺敵也去得的。我倒是記得庶弟時常流連煙花之地,掏空了身子,走路都要下人扶,姨娘該擔心的人不是他嗎?”
這賤蹄子何時變得這般牙尖嘴利了?
王秋娘驚愕過後,心頭暗恨,語氣卻是平和溫柔的,“瑤兒,早在十六年前,我便被老爺扶正,成為他的嫡妻、程家的主母,你的母親,怎的又喊起我姨娘來?而你說的庶弟,他是你的親弟弟,是程家嫡出,不是庶。他只是貪玩,身體沒毛病,你莫要說這些玩笑話,免得大家誤會。”
程瑤故作疑惑,“如果我沒記錯,我娘屍骨未寒,你便登堂入室了的。可你沒有三媒六證、明媒正娶,就提一小包袱進門,連續絃都算不上,這……也能當嫡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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