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傾柔抱著戰大娘子放聲大哭,周嚴一巴掌打在她臉上,“呱噪。”
頓時,戰傾柔白嫩的小臉上多了五個手掌印。
她目露恨意,朝他吐了口唾沫,“狗官。”
周嚴一腳踹向她心窩,又抬手要扇她耳光,程瑤擋在她面前,“戰王是戰功赫赫,邊關的守護神,大人如此對待他的家眷,就不怕寒了邊境將士的心?”
周嚴眯了眯眼,到底沒有再動手。
“周嚴,事情有變,立即派人封鎖各個路口。”趙崇安提刀出來,臉上的刀疤扭曲,像極了一條蛇。
“怎麼回事?”
趙崇安低聲說了什麼,周嚴頓時變了臉色,點了幾個人,匆匆離去。
趙崇安居高臨下地站在程瑤面前,“夫人倒是說說,這密庫裡的東西……都去哪了?”
“我、我不知道什麼密室。”程瑤慌亂地縮成一團。
“敢不說實話?”趙崇安的刀尖,抵著她的脖子。
只要他輕輕往前一送,程瑤的小命,就交代在這兒了。
“大人明鑑。”她聲音發顫,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,“妾身進府不到半個月,連中公的鑰匙都沒摸過,什麼密室庫房,妾身一概不知不知。”
“裝得挺像。”趙崇安眯起眼,用刀拍打她的臉,刀疤隨嘴角扯動,“你不老實,待進了流放營,可有得是苦頭你吃。”
他揮了揮手,“把人都押起來!財物充公,只許穿一件單衣!明日一早發往流放營,沿途不許給吃的!”
官兵一擁而上,整個戰家哭鬧聲西起,桌椅翻倒的脆響、瓷器碎裂的銳聲此起彼伏,整個宅院像被捅翻的馬蜂窩,亂成一片。
趁亂中,程瑤的指尖劃過戰大娘子的嘴,一滴靈泉水,滑落她口中。
很快,戰大娘子幽幽醒轉。
趙崇安揮刀砍死兩個亂跑的下人,舉起染血的刀,“膽敢反抗者,殺無赦!”
現場靜了一霎。
……
不過一刻時,戰家闔府上下,全被綁了個嚴實,被官兵推搡出去,押上囚車。
“夫人,振作起來,我們還有機會。”
蕭福經過程瑤面前,低聲說了一句話。
程瑤腳步頓了頓,身後的官兵便粗魯的推了她一把,“走快點!”
程瑤踉蹌著往前撲,差點摔倒。
“住手!”
一翩翩白衣少年疾步而來,一腳將官差踹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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