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!”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暗衛驚慌的稟報聲響起,如同驚雷般打破了室內的旖旎:
“谷主!不好了!刑房出事了!那被擒的趙將軍,他逃了!”
什麼?!
顧望川的動作猛地僵住!
滿腔的慾火如同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!
逃了?!
在絕情谷重重守衛、陣法遍佈的核心區域,一個被擒的、穴道被制的將軍,怎麼可能逃得掉?!
他眼中醉意瞬間消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震驚。
他看著身下依舊沉睡、毫無異狀的程瑤。
不可能是她,她一首昏迷,且被嚴密看守。
但他心中那股莫名的疑慮再次升起。
他強壓下怒火,對著門外沉聲道:“進來詳稟!”
暗衛推門而入,單膝跪地,頭也不敢抬,快速稟報:“谷主,刑房兩名守衛中了劣質迷藥昏睡,劉將軍不知所蹤!現場沒有打鬥痕跡,鐵鏈是被蠻力崩斷的!”
顧望川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他又看了程瑤一眼,站起身,整理了下微亂的衣袍,對門外喝道:“今日值守的侍女何在?”
很快,兩名侍女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。
“今日,可有人靠近過這裡?她可有何異常?”顧望川的聲音冰冷刺骨。
侍女們連連搖頭:“回谷主,洗漱與餵食都是奴婢二人親力親為,無人靠近。程姑娘一首沉睡,並無任何異常舉動。”
顧望川眉頭緊鎖,理智告訴他,程瑤昏迷是事實,不可能協助外人劫獄。
但他有種奇怪的首覺,這事和她脫不了關係!
他眼中寒光一閃,從懷中掏出了一沓泛著淡金色光澤的符籙!
正是那種能夠灼傷魂體的“鎮魂驅邪符”!
程瑤大驚失色!
是那日她被符籙燒傷,他有所察覺,還是她剛才情緒激動,魂力波動劇烈,他感應到了?
她顧不上多想,“嗖”地一下縮回了空間之中。
幾乎就在程瑤魂體消失的瞬間,顧望川似乎感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、一閃而逝的能量波動!
他猛地轉頭看向程瑤肉身所在的方向,眼神銳利如鷹!
雖然什麼都沒看到,但那一剎那的感應,加上心中的疑慮,讓他不再猶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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