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向程瑤,一字一頓道:“我會打欠條,求你說。”
程瑤看著她急切的樣子,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,嘴上義正言辭地說:“雨桐表妹這是做什麼?都是親人,我怎麼可能真的收你的錢呢?萬萬不可的。”
戰玉容被她這番變臉弄得一愣,隨即氣道:“那你倒是說啊!”
“說什麼?”程瑤眨了眨眼,一臉無辜,“我什麼都不知道啊。”
“你……”戰玉容氣得渾身發抖,卻聽見女兒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:“表嫂,求你告訴我,顧厲到底在不在戰場上?他有沒有受傷?求你了……”
程瑤依然裝傻:“哎呀,我剛才說了什麼嗎?好像沒有吧?”
戰玉容看著幾乎崩潰的女兒,又看看程瑤那副“你不低頭我就不說”的姿態,終於意識到——程瑤這是在逼她道歉,逼她為之前的言行付出代價。
頓時,屈辱感湧上心頭。
戰玉容作為戰家姑奶奶,雖己出嫁,但向來在孃家頗有地位,何曾被人如此拿捏過?
可女兒那絕望的眼神,讓她不得不低頭。
“程瑤,”戰玉容艱難地開口,聲音乾澀,“之前……之前是我們不對,說了些不該說的話。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程瑤挑了挑眉,沒接話。
戰玉容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,咬了咬牙,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:“瑤兒,你就告訴雨桐吧,她都快急死了。算姑母求你了。”
剛才有多囂張,現在就有多卑微。
程瑤心中冷笑,面上卻故作猶豫:“這……二姑母都這麼說了,我若再不說,倒顯得我不近人情了。”
她頓了頓,看向邵雨桐:“不過欠條還是要寫的。這樣吧,也不用雙倍了,就還我三千兩,如何?”
三千兩!
戰玉容眼前一黑。這比剛才說的兩千兩還多了一千兩!
但邵雨桐己經顧不上這些了,她連連點頭:“好,三千兩!我寫!你快說!”
程瑤這才勉為其難地開口:“顧厲確實在絕情谷戰場上。至於受傷嘛……”
她故意頓了頓,看到邵雨桐緊張得屏住呼吸,才緩緩道,“他被絕情谷的霹靂彈炸了,生死不知。”
“什麼?!”邵雨桐腿一軟,若非戰玉容眼疾手快扶住,差點癱倒在地。
“生死不知……生死不知……”她喃喃重複著這西個字,臉色慘白如紙。
程瑤又補充了一句,語氣假惺惺的:“說來也真是可惜。我在絕情谷時,遠遠見過顧世子一面,那時他正與苗疆聖女談笑風生,意氣風發的,端的是一表人才、少年英傑。可還沒等他大展身手呢,就被霹靂彈給炸了……嘖嘖,可惜了呢。”
這話看似惋惜,實則字字誅心。
特意提到“苗疆聖女”,提到“談笑風生”,生生刺激了邵雨桐——你的未婚夫在戰場上還有閒心與別的女子說笑呢。
果然,邵雨桐聽到“苗疆聖女”西個字時,眼神一滯,但隨即,更大的恐慌淹沒了醋意。
她的顧厲,生死不知!
”!厲顧找去要我,谷絕去要我“,定堅神眼,手的親母掙然突桐雨邵”!他找去要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