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月前,軒轅元烈在外遊歷,卻被敵國探子追殺,不慎中了情毒,雖不致命,卻時常發作,夜御數女方可緩解,否則痛苦難當。
底下的人尋遍名醫皆束手無策,只查出此毒源自南疆,非尋常解藥可解,故而才想著去尋顧望川或者苗疆聖女。
眼下那倆人都去追戰王,那他也必須去。
軒轅元烈點了點頭,“傳令下去,加快速度,務必在三日之內追上流放隊伍。”
“是。”兩名侍女齊聲應道。
軒轅元烈重新靠回軟榻,閉上雙眼。
……
與此同時,在另一條官道上,流放隊伍正在風雪中艱難前行。
經過一個多月的風餐露宿,以往養尊處優的戰家族人全都被折磨得面黃肌瘦,步履蹣跚,不成人樣。
但好在,離九幽地只有西百多里地了,又有戰皓霆與程瑤照應,眾人強撐著,不讓自己倒下。
面龐黝黑的王捕頭,走在隊伍最前方。
他眉頭緊鎖,不時抬頭望望陰沉的天色,神色凝重。
在這種鬼天氣趕路,每一步都走得艱難,他尋思著,不如找個地方歇幾日算了。
而這時,稚嫩的聲音從隊伍後方傳來,約莫五六歲的小女孩摔倒在雪地裡,哇哇大哭。
“娘,我走不動了……”
她母親連忙去扶,自己卻因為體力不支也險些摔倒。
周圍幾個犯人想要幫忙,手腳也都凍僵了,頻頻打滑。
程瑤疾步走到那小女孩身邊,蹲下檢視她的腳。
“腳扭傷了。”程瑤輕聲說,她的手在小女孩腳踝處輕輕按了按,然後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,“別怕,喝了一會兒就不疼了。”
她聲音溫柔,小女孩抽噎著小聲說,“謝謝三奶奶。”
程瑤嘴角抽了抽,按輩分算,戰皓霆是小孩父親的三叔,只是這個稱呼……她有點接受無能呀。
小女孩的母親也連聲道謝,程瑤搖搖頭,又從行囊中取出兩個肉包遞給她們:“給孩子吃點東西,補充體力。”
王捕頭看著這一幕,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按照規定,流放犯人不得私藏藥物食物。
可這一路行來,戰皓霆夫妻不知違反了多少次規定。
他本該嚴加管束,可每次話到嘴邊,又咽了回去。
一是他也希望這些人活下去,二是他忌憚戰皓霆。
然而,若此事傳回國都,他吃不了兜著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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