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瑤瞥了她一眼:“你們收朱家的錢時,怎麼不嫌多?每人五兩,事成之後再給五兩,加起來不正好十兩嗎?把朱家給你們的錢吐出來,很公平。”
“可我們才收到二兩定錢……”
“那是你們自己的事啊,我可管不著。錯了,就得罰。我倒數十個數,給我答案。”程瑤說著,喊出“三、二、一”。
幾個人傻眼,說好的十個數呢?
“你耍我們?”那吊梢眼婦人質問。
“咋滴,就許你耍別人?!”程瑤態度強硬,手中的匕首又開始滴溜溜地轉起,寒光在幾人眼前閃爍,“怎麼樣?想好了嗎?是喊口號賠錢,還是去縣衙吃板子?哦,對了,我提醒你們,別指望朱家會保你們,他們只會殺人滅口。”
也就是說,他們橫豎都得死!
幾個鬧客嚇得一激靈,不敢猶豫,連連點頭:
“我們喊!我們賠錢!”
“對對對,我們願意喊口號,願意賠錢!”
“只求程娘子高抬貴手,放過我們這一次!”
程瑤這才收起匕首,對李掌櫃道:“李掌櫃,麻煩您安排一下。讓他們六個人排成一排,在鋪子門口大聲喊。喊夠一百遍,收了他們的賠償金,就放他們走。不過,”
她看向那幾個鬧客,眼神冰冷:“若是讓我知道你們事後還敢耍花樣,或者再去幫朱家做事,下次就不是喊口號這麼簡單了。聽明白了嗎?”
“明白!明白!”幾人連忙應聲,如蒙大赦。
掌櫃立刻安排夥計將六人帶到前鋪,然後將程瑤請到後院的茶室。
茶室不大,但佈置得雅緻清淨,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,窗前擺著一盆綠意盎然的文竹。
李掌櫃親自為程瑤斟茶。
茶湯金黃,香氣嫋嫋,是上等的雲霧茶。
“表小姐,今日多虧有您。”李掌櫃感慨道,“若非您及時趕到,彥家幾十年的聲譽,恐怕真的要毀於一旦了。”
程瑤端起茶杯,輕啜一口,茶香在口中瀰漫。
“表小姐,小人先前沒有說,豐瑞商行是朱家的產業,也就說國都首富,朱銳名下。”
程瑤面色冷了冷,果然是朱銳!
李掌櫃繼續道:“表小姐有所不知,自從老爺去世後,彥家的生意就一落千丈。老夫人雖然精明,但畢竟是女流之輩,許多生意上的事力不從心。再加上這兩年時局動盪,生意本就難做……”
他嘆了口氣,聲音中帶著深深的無奈:“最近這一個月,朱家更是對我們彥家百般打壓。他們先是壓低布匹價格,搶走我們不少老客戶;後來又散佈謠言,說我們彥家的布匹以次充好。咱們彥家在北方有十二家分號,如今己經關了十一家,只剩下臨山縣這一家了。”
程瑤心中一震。
她知道彥家生意不如從前,但沒想到己經落魄到這個地步!
李掌櫃的眼圈有些發紅:“老夫人為了維持家業,己經變賣了不少田產和鋪面。可朱家還是不放過我們,這次更是用這麼下作的手段,要徹底毀了彥家的名聲。表小姐,我就想不明白了,朱家與彥家從無交集,無冤無仇的,為何就成了死對頭?為何非要置彥家於死地?”
程瑤握著茶杯的手微微收緊,指節泛白。
!啊子瘋個是嵐程住不架但,仇無冤無實確家兩
!家彥了毀底徹要就嵐程,家祖外是這因就
!的樣好是真你,嵐程,好很,好
”。法辦有我,倒會不家彥。憂擔過太必不您“,道聲,火怒的中心下瑤程”,櫃掌李“
。亮一睛眼,言聞櫃掌李
?了量力的王戰用要是這姐小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