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從現在開始,她得訓練一支真正屬於自己、完全聽命於自己的武裝力量,一股以她為核心,以她的理念為宗旨的勢力。
這不是為了爭霸天下,而是為了自保,為了在亂世中,她擁有絕對的話語權和選擇權,為了能掌控自己的命運,而非依附任何人。
想通了這一點,程瑤心中豁然開朗,同時也湧起熊熊鬥志。
擺爛?
悠閒?
那是實力足夠碾壓一切後才有資格享受的奢侈。
現在,她還沒到那個地步。
力量,必須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嗯,明天,就去找王鐵柱。
那兩千被姜紅玉視為累贅、卻蘊含求生欲的流民,或許,就是她播下的第一顆種子,組建屬於自己力量的起點。
……
足足兩天,在顛簸的馬車上,邵雨桐幾乎沒有閤眼。
系統的存在,讓她不再恐懼與彷徨,鬥志滿滿。
馬車是花系統預支的銀子買的,結實耐用,車伕也是用錢僱來的老實人,只管趕路,不問緣由。
在系統精確的指點下,她抄了近路,避開了流民和亂兵,終於在第三日的傍晚,於一處荒涼的山道旁,追上了顧立恆那支形容悽慘、幾乎是在爬行的殘兵隊伍。
人人帶傷,衣甲殘破,士氣低迷到了極點。
隊伍中間那輛馬車走得比人還慢,拉車的馬匹也顯露出疲態,車廂隨時會散架。
顧厲傷得重,怕他被顛簸得受不住。
邵雨桐讓車伕停下,她踩著馬凳下馬車,理了理鬢髮,深吸一口氣,朝著隊伍快步走去。
然而,還沒等她靠近隊伍核心,一道凌厲的刀光便挾著寒風,架在了她纖細的脖頸上!
冰冷的刀鋒緊貼皮膚,激得她汗毛倒豎,心臟驟停。
“什麼人?!” 低沉的厲喝在耳邊炸響。
持刀的是個滿臉血汙、眼神卻依舊銳利如鷹的中年將領,正是顧立恆的副將趙銘。他知道她,卻假裝不認識,滿滿的戒備和殺意。
邵雨桐嚇得雙腿發軟,喉嚨像是被堵住,幾乎發不出聲音。
她拼命讓自己冷靜,焦急地望向那輛馬車,用盡力氣喊:
“顧伯伯!顧伯伯!是我!雨桐!我有辦法救厲哥哥!我能救他!”
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在寂靜的山道上顯得格外淒厲突兀。
隊伍出現了些許騷動,士兵們疲憊麻木的臉上露出驚疑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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