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臉上帶著酒後的紅暈,眼神異常明亮銳利,落在端坐鏡前的程嵐身上時轉柔。
“都下去吧。” 朱銳揮了揮手。
丫鬟婆子們連忙行禮,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,並將房門輕輕帶上。
屋內只剩下新婚的二人。
紅燭高燒,映得滿室暖昧。
朱銳雙手從後面環住程嵐纖細的腰肢,帶著酒氣的灼熱呼吸噴在她的頸側,聲音低啞:“夫人,春宵一刻值千金,可讓為夫好等。”
程嵐身體微微一僵,隨即放鬆下來,順勢向後靠在他懷裡,抬手嬌嗔地輕推了他一下,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羞澀與體貼:“哎呀,夫君!外面賓客還未散盡呢,怎地這般心急……”
朱銳卻將她摟得更緊,灼熱的唇瓣己經貼上了她細膩的脖頸,帶著急切地親吻、允吸,留下曖昧的紅痕,喘息聲也粗重起來。
“等不及了……那些賓客,自有族老和管事們應付。我的新娘子這般勾人,為夫險些要在宴席上就失了態……”
程嵐被他親得渾身發軟,氣息也有些不穩,但理智尚存,雙手抵在他胸前,稍稍用力推開些許距離。
她粉面含春,眼波流轉:“夫君,莫要如此,仔細讓人聽了去笑話……”
朱銳被推開,也不惱,反而低低笑了一聲,就勢抱著她坐到了鋪著大紅錦被的床邊,將她圈在懷裡,下巴抵著她的發頂,平復著呼吸:“小妖精,真是要了我的命了。”
程嵐依偎在他懷裡,感受到他身體某處的明顯變化,臉上更紅,含羞帶嗔地伸手,在他腰間的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:“叫你胡說……”
這一下,非但沒讓朱銳收斂,反而像是點燃了更旺的火。
他一把抓住她作亂的小手,送到唇邊,一根根手指細細地親吻過去,眼神幽深如潭:“夫人今日在席上,那番長輩做派,可是威風得很。連二皇子都被你噎得說不出話來,為夫看著……甚是悅目。”
提起這個,程嵐眼神暗了暗。
她是真心喜歡過慕容琛的,被他無情拋棄,心裡怎會不痛?
今日的爭鋒相對,不過是殺敵一千,自損八百!
她收拾好心情,試探地問:“夫君可都按咱們先前說好的辦了?給我程家置辦了宅子和產業……還有彥家……”
朱銳吻了吻她的指尖:“答應夫人的,為夫何時食言過?與二皇子同一日成親,如今辦到了吧?
給岳父的宅子是城東那處三進帶花園的,產業是西街的兩間綢緞莊和一間當鋪,地段都是頂好的,足夠你孃家富貴無憂了。至於彥家……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,“不過略施手段,他們便己焦頭爛額,鋪子全被我收購。夫人,眼下可開心了?”
程嵐聽著,心中湧起一陣巨大的滿足感和安全感。
這就是權勢和財富的力量!
可以輕易改變一個家族的命運,可以碾碎曾經看不起她的人!
她的小手主動撫上朱銳結實的胸膛,指尖隔著衣料輕輕畫著圈,仰起頭,在他耳邊吐氣如蘭,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:
“開心!妾身……真的很開心。感謝老天爺,讓我遇到了夫君,這般英俊神武,又疼我入骨的良人。”
她將臉頰貼在朱銳胸口,一副全心依賴的模樣,“夫君待我如此,妾身無以為報。即便……即便有朝一日,那慕容琛真的繼承了皇位,昏了頭要召我入宮為妃為嬪,妾身也絕不負夫君,絕不會離你而去!”
。雲浮如貴富家皇視,種深銳朱對的真彿彷,意的濃濃著帶,鐵截釘斬得說話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