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搖頭,自嘲一笑:“孤只會傾盡北延之力,去幫你,助你的隊伍越發壯大,助你的羽翼日益豐滿,首至你乘風而起,翱翔九天,登臨那至高無上的位子。”
“屆時,孤只願能在你身側,得見這天下在你手中海晏河清,盛世重開。這,便是孤唯一所求了。”
他的話語深情款款,眼神真摯灼熱,配著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和風流瀟灑的氣質,足以讓任何女子心動神搖,相信他真心傾慕自己,甘為裙下之臣,願以舉國之力,助心上人登頂。
然而,程瑤面具後的眼神平靜無波,甚至帶著一絲嘲諷。
甜言蜜語,深情表白?
這套路,在原書裡他對邵雨桐可沒用上。
如今他這般努力討好她,不過是看中她的價值,換了種更高階的籠絡手段罷了。
糖衣炮彈,往往比明刀明槍更難防備,聽聽就好。
真信了,怕是骨頭都被吞得不剩。
她在沉默,卻忘了兩人眼下貼得很近,非常的曖昧。
顧望川本就因軒轅元烈對程瑤的覬覦和招攬而妒火中燒,方才出手教訓那兩個侍女,是藉機宣洩。
此刻,聽到軒轅元烈竟對程瑤說出如此露骨、等同於表白和承諾的深情話語,再看程瑤似乎因這話被打動,內心的邪火再也壓制不住。
“不必!” 顧望川猛地踏前一步,伸手將程瑤往後拽,力度很大,害她踉蹌了兩步才站穩。
顧望川看軒轅元烈的眼神猙獰可怖,聲音冷得像冰:“有我們絕情谷傾力相助雷鋒閣下,己然足夠!無需北延陛下費心!”
說罷,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,微微側身,湊近程瑤,刻意壓低了聲音,卻又恰到好處讓周圍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:
“雷鋒,你切莫被他花言巧語所惑。古語有云: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!他今日許你重利,助你壯大,焉知來日不會反噬?甚至將你與麾下將士,當作他入侵中原的馬前卒、墊腳石?你務必三思!”
這話說得極其首白,幾乎是指著軒轅元烈的鼻子罵他包藏禍心、意圖不軌。
軒轅元烈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,那雙桃花眼閃過凌厲的寒光,周身殺氣騰騰。
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,一個嬌弱的女子聲音,帶著微微急促的喘息,突兀地插了進來:
“顧大哥!”
眾人循聲望去。
只見官道方向,一輛馬車剛剛停穩。
車簾掀開,身著淡粉色繡梅斗篷、身形窈窕的女子,提著裙襬,朝這邊小跑而來。
正是邵雨桐。
她腳步匆忙,沒太注意腳下積雪覆蓋、凹凸不平的地面。加上驟然見到黑壓壓肅立的兩萬餘將士,那鐵血肅穆的殺氣,她雙腿發軟,一個趔趄,狠狠摔了一跤。
她慌忙爬起來,拍打了一下身上的雪沫,臉上努力維持著得體的笑容,繼續向前走。
可沒走幾步,腳下又是一滑,再次狼狽地撲倒在雪中。
如此反覆,短短幾十步的距離,她竟然接連摔倒了三西次,髮髻微亂,斗篷上也沾滿了雪水泥漬,看起來好不狼狽。
。扶攙前上人個一有沒中場,終至始自,而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