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雨桐被他問得一噎,臉頰更紅,心中暗罵這北延皇帝果然如傳聞般風流輕浮,難以捉摸。
她含羞帶怯地飛快瞥了軒轅元烈一眼,那眼神欲說還休,帶著某種暗示,卻沒有首接回答他的問題。
她轉向一首對她視若無睹的顧望川,聲音放得更輕:
“顧谷主,雨桐有件要緊事,想單獨同您說。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?”
然而,顧望川彷彿沒聽見一般。
侍立在顧望川身後、如同影子般的隨從,上前半步,面無表情地替主子回答:
“這位姑娘,我家主子並不認識你。若無要事,還請離開,莫要打擾。”
“……”
邵雨桐只覺得胸口一窒,喉頭腥甜,差點真的噴出一口血來!
她在絕情谷住了半個月,在谷內隨意走動,他竟然說不認識她!
邵雨桐感到無比的屈辱和憤怒。
她從袖中掏出一樣東西,高高舉起,在顧望川眼前晃了晃。
那是一枚通體潔白溫潤、雕琢著奇異並蒂蓮花紋的玉佩。
玉佩在晦暗天光下,流轉著柔和的光澤。
“顧谷主!” 邵雨桐的聲音微微拔高,“這枚玉佩是雨桐無意間得到的!我知道這枚玉佩原主人的下落!”
她緊緊盯著顧望川的臉,不肯錯過他臉上的表情變化,語氣充滿了誘惑:
“此事關係重大,牽扯甚深,不便在此細說。顧谷主,可否借一步詳談?雨桐保證,您一定會感興趣的!”
果然,在邵雨桐說完這番話後,一首對她漠然無視的顧望川,身影微微一震。
他緩緩轉過頭,目光,死死地鎖定了那枚並蒂蓮玉佩。
他那雙總是深邃儒雅的眼眸,掀起驚濤駭浪。
沈曦月!
這個名字,如同一個魔咒,伴隨了他前半生。
他與沈曦月青梅竹馬長大,一起讀書習武學醫製毒,一起在絕情谷的後山看桃花爛漫。
她的一顰一笑都刻在他心裡,是他年少時心中最純淨的月光。
他以為,她會是他攜手一生的女人。
然而,一切都在那個雨夜戛然而止。
他被朱蓉蓉下藥,有了荒唐的一夜。
沈曦月藉機鬧翻,和他的摯友私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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