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戰王爺?他不是被皇帝……”
“噓!別亂說!反正戰王爺是咱們的救命恩人!”
訊息如長了翅膀般傳遍北疆,又向南傳入大奉腹地。
雁門關守將不敢怠慢,當即八百里加急將捷報送往大奉國都。
朝堂震動。
御書房內,皇帝慕容熙盯著面前的捷報,面色陰沉如水。
“戰皓霆……”
他咬著牙,這三個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。
捷報上寫得清清楚楚:北狄與琉旭聯軍之所以撤兵,是因為懼怕戰皓霆與北延聯手,從九幽州出兵攻打兩國。
換言之,這場勝利,是戰皓霆的功勞,跟朝廷沒有半點關係。
“聖上。”一旁的李培雲小心翼翼地開口,“戰王爺此舉,是為國效力,忠心可嘉……”
“忠心?”慕容熙冷笑,“他若真忠心,為何不向朝廷報備?為何擅自與北延結盟?為何在九幽州私自練兵?!”
不等李培雲介面,慕容熙氣急攻心,張嘴吐血。
“聖上!”
“來人!傳御醫!”
御書房內一陣兵荒馬亂後,慕容熙被搶救回來,但氣若游絲。
慕容熙知道,自己時日無多。
他想起當年戰皓霆立下的赫赫戰功,想起滿朝文武對他的推崇,想起民間流傳的“戰王不死,大奉不亡”的諺語,每一樣,都像一根刺,紮在他心裡。
明明他才是大奉的天,他才是百姓最尊崇、這天底下最尊貴的人。
可大奉上下,所有人都識他戰皓霆,不知他慕容熙。
實在可惡!
他當初廢戰皓霆雙腿,判戰家全族流放,為的就是拔掉這根刺。
可現在,這根刺不但沒拔掉,反而在九幽州那苦寒之地扎得更深了。
“來人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傳二皇子。”
“是。”
太監領命退下,慕容熙眯著眼,看著窗外黑沉沉的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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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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