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急急掠過，落在那面黑色的幡旗，以及那個乾枯的身影，瞳孔驟縮。
臥槽！
這不是那墓室裡的殭屍王嗎？
武臨淵，武朝末代皇帝！
可她不是將他炸成塊，然後再分南北極、山川湖海埋下去了嗎？
此刻，每一塊碎屍之間相隔上千裡遠，這都能活？
他的身體千瘡百孔，被戰皓霆打得凹一塊碎一塊，像一具破爛，他卻沒有絲毫感覺一般。
我去！
這恐怖的老怪物！
他絕壁是來找她尋仇的！
他沒有找到她，於是把怒火發洩在這些無辜的將士身上。
再看戰皓霆，他是血肉之軀，比怪物更慘，成了血人，雙眸猩紅，脖子青筋暴凸，己成了強弩之末。
程瑤握緊雙拳，正要瞬移過去。
一道白影閃過，霜影出現。
“瑤瑤！危險！快走！”
霜影九條尾巴炸開，琥珀色的眸子裡滿是驚恐，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嗚聲。
可它毫不退縮，擋在她面前。
“我不是讓你走了嗎？怎麼又回來？”程瑤很是緊張，語氣透著前所未有的嚴厲，“該走的是你！你不是他的對手，不要做無謂的犧牲！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！”
程瑤首接用精神力控制霜影，讓它快速離開戰場，再瞬移至武臨淵跟前。
“武臨淵！你要找的人是我！何必傷害其他人，製造殺孽？”
武臨淵眼眶裡的火焰跳了跳，他感應到了那股熟悉的氣息。
就是她！
“交出來！”他發音很怪，像砂紙摩擦。
“我可以還給你。”程瑤指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屍體，“前提是你得停下這一切，讓那些死去的人安息。”
武臨淵死死地盯著她，沒開口。
遠處，戰皓霆艱難地爬起，踉蹌著一步步朝她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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